一夜無話,當伍北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次日的上午九點多鐘。

剛一睜開眼,就看到王順正跟徐高鵬面對面下棋。

“不是你也太賴了吧,你的老虎怎麼還能將我軍呢?”

“廢話,不是你說的嘛,老虎是大王,想吃哪個吃哪個。”

“那特麼是上一把,這把咱倆重新定規則。”

聽到兩人吵吵把火的吆喝,伍北迷瞪的趿拉上鞋子湊了過去。

當看清楚兩人桌上的玩意兒,他當即有點傻眼。

這對冤種,擺的是飛行棋的棋盤,玩的是象棋的棋子,其中還夾雜著象棋和鬥獸棋。

“不是,我冒昧的問下,你們這是玩的啥東西?”

憑著伍北二十多年的生活經驗,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能把棋下的如此清新脫俗。

“我說下軍棋,順哥非要跟我玩獅虎鬥,結果擺好棋子以後,突然發現他少個獅子,完事改成象棋,最後他說象棋不符合國際精神,又改成了跳棋,不特麼跟他玩了,太嘰霸賴皮。”

徐高鵬急赤白臉的解釋一句,隨即一把將棋子扒拉開,氣呼呼的躥了起來。

伍北瞬間有點凌亂,打死他也琢磨不明白,這幾種棋是如何被倆虎逼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

“得得得,他是病人讓讓他。”

伍北哭笑不得的打圓場。

“哥,待會我報名去了昂,好倫多商業技術學院,怎麼樣?名字是不是聽著就倍兒霸氣。”

徐高鵬揉搓兩下鼻子,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錄取通知書炫耀。

“弟弟,你這學校怎麼有點藍翔的味道呢?”

瞟了一眼好像是自家拿印表機印出來的錄取通知書,伍北訕笑著努嘴。

“甭管什麼味兒,能學到本事就是好地方,我跟你說,招生簡介上寫的明明白白,咱們國家那幫數得上號的企業家,一半是擱這學校進修畢業的,還有一半擱這地方當導師,你就說牛逼不牛逼吧。”

徐高鵬昂著腦袋,一副撿到大便宜的模樣。

“合著炎夏這點企業家全是你的師兄弟唄。”

伍北頓時被逗樂了。

這種野雞學校最擅長的就是無中生有,甭管真的假的,經過他們的小語言稍微一渲染,直接給人一種沒去上學可能會後悔半輩子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