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特麼剎車閉嘴吧,玩起玩不起你定的啊?來,想咋玩咱劃出來一條道,要不乾脆賭命唄,你賭我槍裡的子彈能不能嘣爛你!”

不等伍北吱聲,賈笑直接將槍口高高舉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做出瞄準的姿勢。

“賭命不!”

“就特麼問你賭不賭?抻個二尺八的大腦門,說話辦事能不能利索點!”

徐高鵬和羅睺也齊刷刷的抬起手裡的傢伙什。

“呵呵,齊金龍的事兒不算完,咱們走著..”

毛斌冷笑著注視伍北。

“嘣!”

沉悶的槍聲再次泛起,瞬間打斷他的話,這次開槍的是羅睺,子彈打在防盜門的牆壁上面,震的灰塵和牆皮像是下雪一般簌簌脫落。

外面的毛斌沒敢多言語,拽起叫左嵐的女殺手掉頭就跑,速度快到令人髮指。

“曹尼瑪的,腳丫子抬慢點,腦瓜子給你削放屁!”

羅睺憤憤的臭罵,當然哥幾個誰也沒冒冒失失的追出去,他們此刻只是仗著手裡的熱武器嚇退對方,真要是被貼身黏上,誰也別想佔到任何便宜。

“沒事吧伍哥?”

“受傷沒?”

另外哥幾個趕忙將伍北扶起發問。

“不礙事,門關好!傢伙什藏起來,別再把巡捕給招來。”

伍北甩了甩生疼的手臂,迅速叮囑。

其實他現在已經抬不起胳膊了,不用擼起袖管也知道,肯定有淤青,只是不想哥幾個為他擔心,更不願意讓杵在一旁的王順產生任何心理壓力。

“伍哥,我..”

王順很是難為情的蠕動嘴皮,如果剛剛不是他擅作主張,毛斌和左嵐根本別想破門而出,伍北也不會好懸在鬼門關前走一遭,所以特別的內疚。

“啥事沒有,但我希望你記住一點,氣運不會常相伴,倘若今晚上沒有我,就憑剛剛那倆玩意兒衝進來,你們誰能擋得住?又怎麼可能有時間去拿槍,埋怨的話不想說了,希望你能三思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