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好玩之處,就在於它的不確定。

動物越來越像人,而人卻越來越沒味。

普天之下,人類不是悲劇就是喜劇,可不論哪種結果,都是自己造成的。

一邊有說有笑的招呼李浩鵬的姐夫進電梯,伍北一邊遞給對方一支菸。

“不抽了吧,電梯裡呢,不文明。”

姐夫很有素質的擺擺手。

“大半夜的,電梯就咱倆人,什麼素質不素質。”

伍北不由分說的給對方點上。

“兄弟,你是浩鵬旅行社的新員工麼?看你面生,他那些朋友,我基本上都認識,唯獨沒太見過你。”

姐夫吐了口煙霧笑問。

“差不多吧,準確點說,浩鵬是給我打工。”

伍北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盡跟我開玩笑,浩鵬的旅行公司就他一個老闆,這事兒你還能有我清楚啊,我可是親眼看著他是怎麼一步步做起來的。”

姐夫稍微一愣,隨即不相信的搖搖頭。

“您瞭解的是昨天之前,我說的是今天之後的事兒,浩鵬把旅行社轉給我了,連他自己一塊都給我打工,他還說姐夫是個算賬的好手,所以我尋思著要不要把您也一塊挖過來,咱們強強聯合。”

伍北慢條斯理的回答。

“什麼!公司轉給你了?!”

姐夫的嗓門頃刻間提高八個分貝,嘴裡的菸捲也一下子掉在地上。

“怎麼了?是不是您那兒有比我更合適的下家啊?”

面對他的方寸大亂,伍北表現的愈發和藹。

“沒..沒有,我哪懂經營啊,浩鵬也從來不讓我們親戚參與他的公司,就是覺得有點意外吧,呵呵。”

姐夫忙不迭撿起半截煙,強擠出一抹笑容。

“姐夫考慮考慮,我這人求賢若渴,如果您真有能耐,多高的公司我都願意付。”

伍北悠悠的吐了口白霧。

“誒好,我想想,一切都得等我老丈人、老岳母的白事辦完以後再說吧,誒對了兄弟,你幫我們一晚上忙,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姐夫應付差事的應聲。

“伍北!北方的北!”

伍北吐字清晰的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