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在羅睺的聲聲催促中,伍北匆忙趕到旅遊賓館。

盯著和服務生同款的黑色燕尾服,哥倆瞬間陷入沉重當中。

“哥,我是讓你打扮的莊重一點,你這也太客氣了吧?”

羅睺摸了摸鼻尖乾笑。

“滾你大爺的,再特麼聽你的,我把伍字摳下來!”

伍北厭惡的瞪了他一眼,趕忙準備把外套脫下來。

“伍哥,不用那麼麻煩。”

旁邊的賈笑從脖子裡拽出來條項鍊,而後將銀色的虎頭掛墜取下,利索的別在伍北的領口,拍了拍手掌努嘴:“現在氣質是不是一下子拔高不少。”

經過賈笑這麼一擺弄,平平無奇的燕尾服瞬間增添不少色彩,伍北整個人也瞬間多出幾分英倫貴族範兒。

“嘖嘖嘖,合著號裡啥都教啊,改天我也進去深造深造。”

羅睺滿眼羨慕的翹起大拇指。

“呸呸呸,童言無忌,有怪莫怪!”

賈笑忙不迭拍打羅睺後背幾下,示意道:“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別一天到晚的胡咧咧,抬頭三尺有神明,不懂啊?”

“不至於那麼封建迷信吧?”

羅睺不以為然的撇嘴。

“還說!沒完了吧?”

賈笑不滿的吹鬍子瞪眼,像是犯了什麼大忌諱一般。

伍北好笑的掃量兩人,當口無遮攔遇見奉若神明,肯定是信仰的力量更勝一籌,在賈笑的嘟囔數落下,羅睺無奈的吐了幾口唾沫。

“走唄,咱就擱樓梯口等你爹召見啊?”

等哥倆鬧騰完,伍北努嘴催促。

“等會吧,我爸完事會喊我,羅天他們這會在包房門口呢,碰上容易起矛盾。”

羅睺擺擺手解釋。

“他在怕雞毛,他老子不也是你老子嘛!他如果不嫌磕磣,沒事找事,那咱就陪他熱鬧熱鬧,待會感覺氣氛不對勁,你直接藉口上廁所,我不需要在意你爸的看法。”

伍北一把拽起羅睺的胳膊,大步流星的順著臺階往上走。

自打從吳松那裡得知那個狗渣想要整死自己後,伍北也徹底把羅天列入了敵人的名單中,如果不是礙於羅睺這層關係,他早就把老綠喊過來,好好給丫上一課。

“伍哥,咱等會沒啥,犯不上跟羅天面對面。”

羅睺老大不情願的懇求。

“侯爺,你是不是怕羅天?”

賈笑笑嘻嘻的攙住羅睺另外一條胳膊,跟伍北一起,架著他往前走。

“不是怕不怕的事兒,是我不想惹我爸不高興,他最煩一家人離心離德,如果他知道我和羅天水火不容,肯定會氣得不行。”

羅睺苦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