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錦城某高檔酒店的豪華套房裡。

一身純絨睡袍的羅天捏著個高腳杯輕輕搖曳,眉宇之間寫滿了戲謔。

“天兒,老二畢竟是你親兄弟,況且你今天確實也不該動手,自降身份不說,還特別被容易被安振南抓到把柄,你什麼身份,像個流氓似的跟人動手,稍微找家有力度的媒體曝光一下,足夠名譽掃地。”

旁邊是個身材勻稱,穿身黑色西裝的青年。

青年的長相原本平淡無奇,可是經過鼻樑上那副黑框眼鏡的粉飾,就一下子給人種儒雅幹練的感覺。

“安振南算個屁,仰仗咱們鼻息底下生活的可憐蟲而已,我就算借給他個膽子,你問問他敢亂來不?”

羅天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嘬了口高腳杯裡的紅酒輕笑:“倒是我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被我打的那對苦命鴛鴦竟然能跟伍北扯上關係,有點意思哈。”

“伍北?”

眼鏡青年皺了皺眉頭。

“不然呢,你以為老二真是替什麼朋友說情?這事兒百分之百是伍北讓他乾的,你忘了根據咱們瞭解到的情況,老二近一年多的時間一直都跟伍北廝混在一起,還成立了家叫什麼虎的破公司。”

羅天輕蔑的昂起腦袋。

“天兒,這事兒拉倒吧,不管是給老二面子,還是避開伍北,反正你怎麼有面子怎麼來得了,你既沒吃虧,也沒打算真跟那個妙妙怎麼樣,何必死咬著不放呢,難道你忘了,伍北可是條咬住就不鬆口的狗,平白無故再去招惹他划不來。”

眼鏡男思索良久後規勸。

“避開伍北?他童哥,你是不是沒睡醒呢,讓我避開伍北?他算什麼東西,能扛得住我一輪攻擊麼?一直沒想把他徹底按趴下,我無非是無聊,給自己找點樂趣罷了,當年他有特戰隊的身份庇護,勉強保全一條狗命,現在他行麼?”

羅天“蹭”的一下坐直身子,虎視眈眈的注視同伴。

“不是誰行誰不行的問題,關鍵沒有丁點意義,伍北跟咱們的生意八竿子打不著,你說你節外生枝的惹他幹嘛,我知道你不鳥他,他也確實沒什麼仰仗,關鍵是..”

眼鏡男抽了口氣繼續解釋。

“沈童,你現在越來越膽小了,以咱倆的身份想整誰,需要理由麼?”

羅天粗暴的打斷。

“是,不需要!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弟弟羅睺那邊,明明知道他和伍北關係不錯,你還非搞點事情出來,不是擺明了衝他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爭不過你,也從來沒打算跟你爭,非要把他逼到奮起反抗才算你的心思麼?”

被喚作沈童的青年起身反問。

“篤篤篤..”

房間門這時候被人叩響,接著仇虎縮頭縮腦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