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多鐘,崇市和平東路。

不少上早班的公司白領們突然發現他們習慣性停車的“鴻運”車場大門關閉了,而距離最近的“海天”車場也一樣。

一時間,這個區域裡的無數車輛沒地方停駐,又圍攏上班遲到,只能隨意的丟在馬路兩邊,而負責這邊交通秩序的警察們更是罰單貼到手軟。

鴻運停車場內部,齊金龍、王峻奇、二陽和幾個市裡另外幾家大型停車場的老闆圍坐在保安室裡開會。

“王總,虎嘯公司這幫人太過分了,欺負人簡直沒底線。”

一個謝頂的中年男人氣沖沖的說道。

“是啊,今天是鴻運和海天,明天就輪上我們了,之前我還考慮伍北如果真要買下來停車場,只要價格合理就賣了,現在看來,他們不光不想花錢,還要敲詐我們一筆。”

“簡直是無法無天,真把自己當成崇市的地下皇帝了。”

男人的一句話,瞬間激起千層浪,另外幾個車場的老闆紛紛惱火的聲討。

“都消消火,伍北覺得他手段高明,所有人都怕他,我王峻奇第一個不服,諸位如果信得過我,咱們就站在同一條線上,只要我不倒下,虎嘯公司肯定不敢難為你們。”

王峻奇一臉大義凜然的開腔。

而他旁邊的齊金龍卻仿若老僧入定一般,眼觀鼻鼻觀心,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不吭。

“王總你說怎麼幹,我們全聽你的!”

“就是,咱們這麼多人呢,他伍北再厲害,還敢把咱全殺了不成,大不了就拼了,都是兩個膀子架一個腦袋,誰也不比誰多什麼。”

幾個老闆同仇敵愾的附和。

“篤篤篤!”

房門這時被人叩響,江浩隨即推門走了進來,他先是挨個掃量一眼屋內的所有人,而後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王峻奇:“您是鴻運停車場的新老闆吧,談談我們車在您這兒被毀壞的事情吧,我帶了估價公司的專業人士。”

“談唄,多少錢,你們開價,這點碎銀子我還是不缺的,伍北沒跟著一起過來嗎?我還真想看看,他現在是副什麼嘴臉。”

王峻奇很無所謂的回應。

“伍哥沒時間搭理這點破事,畢竟虎嘯公司經營範圍太廣,他不能像你似的那麼閒,一天就知道扯這點蠅營狗苟的勾當,你也就配跟我談。”

江浩側開身子,嘲諷的撇嘴:“既然王總不差錢,那咱們就一輛車一輛車的估價報損吧。”

“你直接說數,我沒時間陪你浪費。”

王峻奇不耐煩的打斷。

“那怎麼行,咱做事得按規矩,哪怕是耍無賴,我們也是最職業的那種。”

江浩比劃一個“請”的手勢,吧唧嘴:“走吧王總,難不成您圍聚我這個虎嘯的小馬仔?怕自己一落單就沒了?”

“你算個嘰霸!”

王峻奇冷漠的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