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從酒吧裡跑出來的那個人應該是齊金龍,這個狗渣,心眼子真特麼多!”

黃卓吐了口唾沫,朝伍北說道。

其實不用他說,伍北和其他人也都能感覺的出來,齊金龍這孫子玩了一招再簡單不過的金蟬脫殼,結果愣是把他們全給糊弄住了。

“他是故意讓你看到的,目的就是讓你引我過來,走吧,先回家吧,就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了。”

伍北拍打兩下身上的灰土,朝齊金龍說道。

至於齊金龍是如何篤定黃卓一定會出在“天潤”酒吧,伍北不想也不敢解釋其中的緣由,生怕引起弟兄們的恐慌。

很顯然這個王八蛋這段時間,最起碼今天一直在跟蹤兩人,熟悉他們的所有動向,可要知道伍北是練過的,反追蹤能力相當的出眾,單憑齊金龍一個人根本沒可能完成這項舉動,只能說明還有其他人幫襯。

而幫他的這個人或者這夥勢力,絕對非常不一般,包括剛剛開車撞伍北的駕駛員,也絕非善類,不論是開車技術還是心理素質。

在不喝酒、不嗑藥的前提下,根本沒有幾個正常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開車撞人。

“這是傍上大象腿了,可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伍北將剛才的經過迅速在腦子裡回憶一遍,舔舐幾下乾裂的嘴唇片,擺擺手道:“走吧,回家慢慢研究。”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色裡,原地只留下幾截破碎的磚頭和一個變形的垃圾桶,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嘩啦!”

五六分鐘後,天潤酒吧的捲簾門從裡面被拽開,一束光線射出,接著幾個人影走了出來。

首當其衝的男人西裝革履,本該稜角分明的五官,卻因為眸子裡時不時閃過的厲芒,顯得有些陰翳和邪氣,正是羅睺的親大哥羅天。

“我沒吹噓吧羅總,給我兩個人,我就能讓伍北蓬頭垢面。”

羅天身後,一個臉頰狹長,腮幫子和側臉遍佈疤痕的小夥輕聲說道。

“兩個問題,第一,你怎麼知道我姓羅,第二,你又是如何知曉我和伍北有矛盾?”

羅天餘光掃量對方,慢條斯理的開口。

“您停車的時候,我在那裡當保安,負責幫您泊車來著,還有印象嗎?”

小夥手指停車場,像個小丑似的比劃兩下倒車手勢。

言外之意很明白,他羅天剛剛打電話時候,他應該全程都在附近,所以聽的明明白白。

“你有點意思。”

羅天再次看向小夥。

這小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跟他如出一轍,邪性中透著一絲暴戾,明明全是吃人的狼,卻又能很好的將自己獠牙掩蓋。

“你和伍北有恩怨?”

沉默片刻,羅天接著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