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病房裡。

八哥看了眼身旁的兩個魁梧青年,低聲發問:“聯絡到天堂集團的喬總沒?”

“他電話根本打不通。”

“我剛剛去過他的住所,保姆根本沒讓我進門,說是喬總去上京拜訪朋友了,最早也得一個禮拜才能回來,但是我看他車就停在院子裡,擺明不想見我。”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他們是八哥的左膀右臂,平常雖然很少露面,但地位相當的超然,專門負責酒店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買賣。

“操,這個狗雜碎,平常吃咱喝咱,漂亮話說的盡善盡美,一到關鍵時刻就沒影!”

八哥攥著拳頭憤憤的咒罵。

“哥,不就是管後廚的那個華子麼,我見過他,也就是個一般人,這事兒至於驚動天堂集團麼?”

站在左邊,一個剔著板寸頭,抬頭紋特別重的壯漢沉聲說道。

“那個鱉孫有槍,跟他一起來的傢伙不止有槍,而且還敢開槍,手上絕對有命案,感覺不止一起。”

八哥表情憔悴的解釋一句,思索幾秒後,他朝那青年道:“肖龍,你再去趟喬總的住處,不論如何必須得見到他,天堂鎮的規矩是他們定的,現在有事了,他們不能袖手旁觀。”

“誒好!”

板寸頭青年重重點頭,轉身就要出門。

“等等,去的時候,去財務小芳那拿點錢,那個吸血鬼不見兔子不撒鷹,沒有好處的事兒向來裝聾作啞。”

八哥不放心的又叮囑一句。

等手下人出門後,八哥又看向病床右邊的青年道:“大雲,你把咱家所有敢動手的兄弟全都集合一下,我後備箱有兩把槍,挑倆當過兵的,等我麻醉過勁兒,咱們就回酒店收拾劉自華。”

“明白!”

戴鴨舌帽的大雲比劃一個OK的手勢,信步走出病房。

“媽的,這次預感為啥這麼不好呢!總感覺要翻船..”

病房裡很快只剩下八哥一個人,他掏出手機撥拉幾下通訊錄,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一個備註“大老闆”的名字上,遲疑良久後,咬牙撥了過去。

“嘟..嘟..”

等待音宛如他此刻的心跳一般沉重無比。

“喂?”

終於,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道略顯沙啞的男聲。

“大老闆您好,我是望江樓的小八,前年您來天堂鎮時候,咱們曾在酒會上見過面,不知道您還有印象麼?”

八哥抽吸兩下鼻子,訕笑著開口。

“直接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