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北聞聲,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所謂的感同身受,更多時候只是一句略顯安慰的形容詞。

人類之間的喜悅從不共通,悲傷同樣差之千里。

“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麼?”

伍北皺了皺鼻子發問。

“啥也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劉自華沉悶的回應。

“嗯。”

伍北再次陷入了沉寂。

對於劉自華,他其實並沒有多深厚的感情,更多是源自和孟樂的關係,但是並不代表他虛情假意,他比任何人都欣賞這個敢打敢拼、又特別有擔當的兄弟。

“先這樣伍哥,如果實在搞不定,我會跟你聯絡的。”

劉自華隨即又圓了一句。

“好!”

伍北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伍北就迅速撥通了老綠的號碼:“還在崇市呢?”

“直接告訴我目的地吧,再擱這地方呆兩天,我感覺腰子都得虧成水,你這幫小兄弟是真狠,一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洗浴桑拿,太特麼熱情啦。”

老綠哭笑不得的出聲。

“哈哈哈,那必須得,對於自家兄弟,虎嘯的最高禮儀就是寬衣解帶。”

伍北沒正經的接茬。

“快拉倒吧,我這歲數放農村,就嘰霸要當爺爺的人了,哪有精力天天整這破事兒,趕緊說去哪,再呆下去,林胖子瘦不瘦不敢說,我肯定得特麼脫相。”

老綠微微提高調門。

“三屯鄉,一個叫望江樓的酒店,在當地規模不算小,我一個兄弟過去處理事,我擔心他一個人搞不定,你提前過去踩踩點,必要時候給予接應...”

伍北將劉自華的事情大概跟老綠講述了一下。

“明白,年輕人性子傲,你是想讓我在不傷害他自尊心的同時保證他安全,不就這點嗶事兒嘛,交給我,妥妥滴,一把寒槍、兩管炸雷,人擋殺人、佛擋誅佛,保證你兄弟囫圇個,交給我了!”

老綠慷慨的承諾。

結束通話,伍北才長長的吐了口濁氣。

“三屯鄉、天堂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