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伍北不慍不火的態度,青年臉色頓時紅一陣白一陣,對方明明是在服軟道歉,但是語氣卻強硬的一逼。

“你叫伍北是吧?行,我記住了,咱們山不轉水轉。”

沉默幾秒,青年拿手指頭尖戳在伍北的胸口,貌似兇狠的撂下一句狠話。

“成,那您受累記得久一點。”

伍北一動不動的微笑。

對於這類二世祖,他也挺無奈的,打不得罵不聽,因為這點事真把他“原地卸甲”吧,實在划不來,不搭理他吧,他又像條瘋狗似的吠叫個不停。

“行啦伍總,沒多大點事,退一步不丟人。”

帶隊的巡捕再次輕輕搡動伍北勸阻。

“別說一步,就算是十步又何妨,關鍵是高少得理解我們確實不想惹事的卑微心理。”

伍北慢悠悠的吐了口菸圈。

“沒嘰霸完了?!叨逼叨個啥!”

不知道是伍北輕蔑的態度激怒了他,還是感覺有點跌份,青年莫名其妙的又急眼了,咋咋呼呼的乾嚎起來。

“呵呵。”

伍北淡淡的豁起嘴角,完全無視對方的叫囂,回頭朝著一眾兄弟擺手:“吃飽喝足沒,完事咱們就撤吧,深更半夜的,別給同志們添堵。”

“嘩啦!嘩啦!”

哥幾個毫不猶豫的起身,朝著街頭走去。

“改天約下哈郭隊。”

王順衝著帶隊頭頭客氣的笑了笑。

“走了高鵬。”

一幫人走出去十來步,猛然發現徐高鵬還杵在原地沒有動彈,賈笑忙不迭伸手拉拽。

“你特麼不服氣是咋滴!”

青年手指徐高鵬厲喝。

面對他的張牙舞爪的比比劃劃,徐高鵬仍舊如同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昏黃的路燈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臉頰上,平添一抹寒光。

“走了走了,別擱這兒比個頭,都是一米多高,誰也不比誰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