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潤澤的喊叫聲,一桌人立即起身往出走。

走廊裡,八九個西裝革履的青年將周柺子圍簇當中,看架勢好像要把他拽走,孫澤費力的推搡拉扯。

“什麼事啊朋友?”

眼見這幫傢伙的穿裝打扮都不像是尋常的街邊混子,伍北遲疑幾秒鐘,語氣還算雞毛的湊了過去。

“沒事小伍,你別管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周柺子突然出聲,朝著伍北擺擺手示意。

“啊?”

伍北當即有點迷惑。

雖然說周柺子在本地的實力沒有鄭凱那麼硬,但好歹也混了十多年,不可能誰想扒拉就扒拉兩下。

“沒事沒事,都是朋友,我跟他們出去一趟就回來。”

周柺子又唸叨一句。

最後出門的鄭凱掃視一眼幾個“西裝男”,隨即也衝伍北搖搖頭說道:“放心吧小伍,都是老熟人,讓老周跟他們聊幾句不礙事。”

鄭凱的話,讓伍北更加的摸不著頭腦。

“正好你也在,也跟我們走吧!”

一個梳著偏分頭,嘴唇上方長了一顆黑痣的青年扭頭看向鄭凱,直接勾了勾手指頭。

“我這...招待朋友呢,要不改天吧。”

鄭凱臉色微微一尬,笑的極其不自然。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明白?”

黑痣青年昂起腦袋,極為不耐煩的皺緊眉頭。

“咳咳咳,行吧。”

鄭凱乾咳兩聲,歉意的衝伍北笑了笑:“對不住啊老弟,今天恐怕不能把酒言歡了,待會吃飽喝足,你們先休息,我已經和酒店打好招呼了。”

“不用麻煩..”

伍北剛準備推辭,說他們待會就回崇市,黑痣青年已經提高調門手指鄭凱呵斥:“要不我再給你十分鐘,等你唱首吻別?”

“不用不用,咱們走吧。”

鄭凱忙不迭擺手,好像非常忌憚。

目送幾人離開,伍北點燃一根菸,眯縫起眼睛開始盤算。

按理說起來,鄭凱、周柺子在本地應該都屬於天花板一級,究竟什麼段位的人能把他們當成小孩兒似的呼來喝去,兩人還都沒有一丁點的脾氣。

“伍哥,咱們..”

孫澤輕聲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