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晌午的陽光太過刺眼,伍北感覺自己最起碼能一覺幹到天黑。

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首先闖入視線的就是王海龍光著膀子擱床邊在做俯臥撐。

這貨似乎特別偏愛“二指禪”,總喜歡用兩根手指頭撐起自己的身體。

目視他後背剛剛新添的“饕餮”紋身,伍北無語的嘟囔:“你還真是生命力旺盛啊,都開始結疤了。”

“湊合事兒吧,最近吃的垃圾食品太多,嚴重影響到我身體新陳代謝,看來往後得多吃點高階食材。”

王海龍呼吸均勻的回應。

“有個事兒跟你說..”

伍北轉動幾下痠痛的脖頸,將昨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還真是衝我來的哈。”

王海龍聽完似乎沒多少意外,很平淡的輕笑兩聲。

“這幾天你多注點意,儘可能別落單。”

儘管知道他身手不凡,伍北還是很不放心的叮囑一句。

“嗯。”

他幾乎敷衍的點點腦袋。

“有點餓,麻溜完事,咱倆出去吃口東西的。”

伍北摸了摸乾癟的小腹催促。

“床頭有骨頭湯,你要是不嫌涼,可以先喝點墊吧墊吧。”

王海龍衝著床頭櫃努努嘴。

瞟了一眼粉色的保溫飯桶,伍北疑惑道:“現在外賣這麼上檔次嗎?”

“蘇青給你送過來的,昨天你剛走沒一會兒,她就來了,說是有事去公司找你,結果聽說你在這裡出院。”

王海龍拍拍手爬起來,又抱著腦袋開始仰臥起坐。

“嗯?”

伍北已經伸到飯桶上的手指頭像是觸電一般又縮了回來。

“別白楞我,我想告訴你的,你那會兒困得不讓我吭聲,話說她似的對你其實也不錯,跟我還聊了好一陣子,實在等不回來你才走的。”

王海龍低聲道。

“別跟我裝情感專家,也別對我的生活評頭論足。”

伍北舔舐兩下嘴唇片,徑直走向室內的衛生間。

平心而論,他不是對蘇青一點感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