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也是動了真火,掙扎著想要繼續跟壯漢比劃兩下。

就在這時,那壯漢突然爬了起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條半米來長的尼龍繩,從後面猛的一下勒住伍北的脖子。

一直安撫薛虎的伍北根本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被什麼東西拉扯住,然後一下喘不上來氣。

“你特麼幹嘛!”

意識到不對勁,薛虎一個虎撲撞向壯漢。

同一時間,蹲在牆角兩個幾天前因為偷東西進來的青年跑過來,毫不費力的將薛虎給按到在地上,反扭他的雙手,把他結結實實的控制住。

而伍北也被壯漢給薅拽著摔倒,圍攏他掙脫,壯漢用自己雙腿夾住伍北的腰桿,使出渾身的力氣扯動尼龍繩。

伍北竭盡全力的往後抻脖,順著壯漢勒他的力度,儘可能讓自己有更多的呼吸的空間,同時拿餘光掃量四周。

猛不丁間,看到壯漢盤在自己身上膝蓋,伍北攥緊拳頭“嘭”的一聲砸了下去。

“咔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伴隨著壯漢的慘叫聲同時在拘室裡響起。

感覺到脖頸上的壓力瞬減,伍北迴過身子,又是一記重拳搗在壯漢腮幫子上。

“誰特麼讓你乾的!”

全然不顧壯漢嘴裡吐出來的槽牙,伍北雙手揪住對方的衣領猛烈搖晃幾下。

“咣噹!咣噹!”

不等壯漢說話,拘室的鐵門已經從外開啟,四五個管教衝了進來。

“不許打架!”

“全部雙手抱頭蹲下!”

管教將幾人分開,嚴厲的呵斥。

“不是打架,是謀殺!他要弄死我!”

伍北手指脖子上還掛著的尼龍繩,氣喘吁吁的解釋。

“把他們全部帶出去,受傷的先送醫療室,問清楚事情真相!”

一個管事的掃視一眼所有人,把尼龍繩從伍北脖子上拿走,很無所謂的擺擺手發號施令。

“你是不是聽不懂漢語,他特麼的要殺我!”

剛才如果不是薛虎及時救援,伍北可能真得過去了,此刻自然怒火中燒。

“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我不可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需要仔仔細細的調查,別人是不是要殺你,我目前不知道,但是你惡意傷人構成了事實,伍北啊,你馬上就要出去了,我不明白為什麼不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現在好了,不管你有錯沒錯,肯定都得延期釋放!”

管事的頭頭瞄了一眼伍北,招呼手下人把他也帶出了拘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