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公司的動盪,在伍北不知不覺中完成。

只是除了他以外,整個崇市甭管是白道上的大咖,還是灰道上的男人,都知道了批發市場附近突然躥出一股龐大的勢力。

而始終處於昏迷狀態的伍北,也終於在一天之後的中午緩緩甦醒。

當睜開眼的那一刻,看到牆上羅睺貼的不知道哪國小明星的半裸海報時候,他長舒一口氣,笑了!

這一場,他做了無數的夢,夢到過無數不該存在的畫面,可是當知道自己終於回家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樂出聲。

“哥,你總算特麼醒了,感覺咋樣?”

伍北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賈笑忙不迭抻住他的後背。

“挺好的,就是渾身還是使不上力氣。”

伍北笑了笑,任由兄弟扶著坐了起來。

“那肯定了,我們找醫生看過,你身上至少被注射了麻醉一頭牛的劑量,能現在醒過來,都屬於你身體素質特別好!”

賈笑忙不迭解釋一句。

伍北聞聲,嘗試著動彈一下手腳,感覺仍舊虛軟無力,就好像自己的四肢根本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使不上任何氣力。

“伍哥,醫生說了,你這個狀態最少還需要一週以上,身上的肌肉和跟腱因為麻醉劑的原因,肯定是得平息一段時間。”

賈笑連忙解釋一句。

“我特麼現在不是平息,明明一點都感覺不到只配自己的手腳,幫我喊醫生,我想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伍北嘗試著攥緊自己的拳頭,發現一點都使不上力氣。

“伍哥,還是麻醉劑過量的事兒,醫生說你之前還強制自己做過超能的運動,肯定會有一些睏乏,只要休息的時間足夠,早晚可以恢復!”

賈笑連忙解釋一句。

“嗯,我想喝口水!滾燙的那種熱水!”

伍北瞟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水杯,隨即朝賈笑說道。

“好!我馬上去接水!你等我!”

賈笑楞了一下,連忙站了起來,拔腿就朝門外跑去。

盯著床頭上的水杯,伍北再次掙扎著坐起來,伸手想要去握緊。

手臂抬起來了,指尖觸碰水杯的感覺也有,可他似乎就是無法完完整整的將杯子拿起來。

“咔嚓!”

嘗試好幾次,水杯最終從伍北的掌心滑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怎麼回事!”

“伍哥,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