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公司內,靜寂一片。

儘管趙念夏一直強調不想讓大家知道她走了,可她那麼大的活人沒了影蹤,其他人怎麼可能沒感覺。

別說小哥幾個,就連做飯的馬老太太都明白。

小院裡,兄弟幾個圍坐一桌,沉默的夾菜吃飯。

“伍哥,夏夏女神..”

賈笑忍不住開口。

“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睺子明天再臨時聘用一個財務,夏夏估計得一兩個月才能回來。”

伍北皺著眉頭打斷。

叫羅睺半晌沒回應,伍北昂頭看向他。

這小子一語不發,盯著一盤青菜木然的發著呆。

“睺子?羅睺!”

伍北猛的拍了下桌子。

“啊什麼?”

羅睺嚇了一哆嗦,手裡的筷子一下脫落。

“伍哥讓你明天再招個財務。”

王順低聲示意。

有時候就是這樣,呆在一起時候不覺有多金貴,突然分開,才發現那個人已經不知不覺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

“誒好的!”

羅睺忙不迭點點腦袋。

他的失魂落魄,再一次引起了伍北的懷疑。

兩人平常很少會有交集,按理說根本沒多少感情,為啥這傢伙會表現得明顯?

他的眼中甚至有一抹很複雜的情愫,但絕對不是喜歡或者失落,感覺更像是擔心。

“睺子,你是不是有啥心事?”

實在安耐不住心底的疑惑,伍北再次詢問。

“我能有啥想法,一天心比屁眼大!嘛事沒有哈!”

羅睺當即露出個賤不嘍嗖的壞笑。

“任叔呢?咋沒看到他?”

伍北環視一眼四周又問。

“說去找什麼談地皮的事兒,中午就出去了。”

賈笑利索的回應,隨即突然想起來什麼一般,撒腿跑了出去,幾分鐘後拿著一張傳單又跑回來,遞給伍北:“任叔說,你如果有急事的話,可以照著上面的地址去找他。”

彩繪的傳單上印著一條“房屋租賃公司”的廣告,地址居然在化肥廠家屬院的內部。

“A棟306房?”

伍北皺著眉頭說道。

這地址他太熟悉了,正是他曾經租房的對面那戶,問題是他在那地方住了三四個月,完全沒印象啥時候有家租賃紅旗的?

想到這兒,伍北又瞬間想起任叔說過,如果伍北想參與那片地皮的拆遷工程,他有門道,莫不是就是這個?

再又一想鄧燦今天拒絕他,伍北馬上撥通了任叔的號碼。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電子合成音立時響起。

“得,看來明天還真得去趟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