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找我有何事,現在可以說了吧?”不等李青雲開口,王遺風就捋了捋鬍子難得正經地問道。

“其實沒有也沒啥大事,就是兩個月前小胖子墜落山崖,我去尋他,在崖底絕靈結界裡遇見一位前輩!脫困以後那位前輩自封了青雲門的大長老一職,她還說她是前輩你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青雲一枝花,五靈根天才大美女,你的小師姐,江雁離!我不知是真是假,此事還得……”李青雲話未說完,只聽嗖的一聲,抬頭時只見王遺風架著竹葉法器已經化作了遠方的一個小點兒,只好搖搖頭架起竹葉法器跟了上去。

小師姐還活著,王遺風嘴裡反反覆覆地念叨著這句話,腦海裡閃現著數百年前在青玄宗裡的一幕幕往事。

當他遠遠看到別院廣場上那個嬌小身影時,還是忍不住淚流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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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青雲分別後,張玄靈繼續腳踩竹葉法器,懷抱秋水劍,自命風流地浮在半空,向雁離別院一路飄去……

剛到廣場上就遇到一個身子單薄的小矮子,雖說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能在噬元洞天裡出現,那鐵定是和李青雲有些關係。

不過看他渾身上下毫無半點靈力波動,大半就是凡人了,畢竟不是誰都能像自己這般天才,年紀輕輕就已是仙道中人。

可是自己這都浮在半空中快有一炷香的時間了,那小矮子竟是自顧自地吃著鹹菜喝著粥,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裝逼接連碰壁,張玄靈心裡雖有些不爽,可還是默默降下身形,待那小矮子從食堂放下碗筷回來之後。張玄靈抖抖袖子,將寶劍重新抱在懷裡,走上前去,攔在小矮子身前,順手拍了拍其胸脯說道:“呦,這位小兄弟,身體單薄成這樣,怎麼一點肌肉都沒有啊!”

“滾開,老孃是女的!”江雁離本懶得理會眼前這個憨貨,沒想到他竟敢拍自己的小籠包,原本就沒多大的小籠包,這一拍就更扁了,讓她心中頓時有些惱怒。

“呵呵……兄弟別開玩笑了,女的怎麼可能平成這樣!”張玄靈聽了江雁離的話一愣,隨後有些尷尬,回想起剛才的手感,覺得眼前這傢伙十有八九是在匡自己。於是呵呵一笑,說出了讓自己後悔不已的話。

“讓你拍!讓你笑!平怎麼了?小怎麼了?老孃願意……”聽了張玄靈的話,江雁離終於爆發了,一腳就將眼前這個憨貨踹倒在地,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猛揍。

張玄靈剛想凝結靈力,就被一拳打散,然後就是拳拳到肉,卻又不傷筋骨的一頓暴揍,打的這個十五歲的少年毫無招架之力。

鼻青臉腫的張玄靈被江雁離用腳踩著屁股,如同一隻大王八一樣趴在地上使勁蹬著四肢,任他施展渾身解數也逃脫不了眼前這個小娘皮的腳底。

雖說心中有些後悔招惹此人,可輸人不輸面,自己好歹也是青雲門的大師兄,不能墮了青雲門的名聲。

隨後他看見李青蘿架著竹葉法器從天邊飛來,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呼救,李青蘿就一收法器,匆忙地向一處竹樓跑去。

想著師妹都來了,師父還會遠嗎?於是他便開口放了狠話:“小娘皮,我勸你趕緊放了老子!不然我一會兒我師父來了,要你好看!”

聽著這有些熟悉的話,江雁離忍不住回頭看了趴在水潭邊雕像上,眯著眼睛打瞌睡的小黑一眼。

“哼,看我幹嘛!又不是我威脅你!”小黑四處瞄了瞄發現小胖子並不在院子裡,就硬氣了一回,隨後把身體團成了一個毛球,繼續睡覺。

張玄靈快要瘋了,這都是些什麼啊,剛剛那隻貓說話了,竟然說話了…………

一炷香過去了,還是不見王遺風的蹤影,張玄靈開始考慮要不要服個軟,說些好話,讓眼前這人先放了自己,畢竟看見的人越來越多,自己豈不是越沒有面子。

正在此時,王遺風的身影風風火火的出現在別院上空,張玄靈見狀哪裡還有服軟的心思,頓時殺豬般的開口叫道:“師父,您可算來了啊,您老人家要為徒兒做主啊,您看這個小娘皮把徒兒我打成啥樣了?”

誰知王遺風好似沒有聽到張玄靈的話似的,降下身形站在原地愣愣地看了那小娘皮一會兒,就開始涕泗橫流,隨後撲上來抱住那小娘皮的小腿就是一頓嚎啕大哭!

張玄靈見狀徹底蒙圈了,這小娘皮當真這麼厲害?師父都已是築基大圓滿修為了,還能哭成這樣?

不過轉念一想,張玄靈心中一頓感動,覺得師父對自己可真好,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為了救自己還真豁得出去臉面!

自己這個做徒兒的怎麼能眼睜睜的看師父受此侮辱,於是張玄靈反手扯了扯王遺風的袍子,大聲喊道:“師父,你別求她,今天這小娘皮就是打死我,我也認了!”

“玄靈,你怎麼在這?”王遺風正哭的起勁,衣襬突然被人扯了一下,低頭一看竟是自己的徒兒,不由得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