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小希望撓了撓芳姨的手心,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刻也不肯從螢幕裡的貓咪身上移開,“天好冷,貓貓會不會凍壞呢?”

“可是外面的貓咪不乾淨,爸爸媽媽說不能隨便摸。等媽媽回來,帶她去醫院打一針再養好不好。”芳姨試著把孩子拉進去,可是小希望的小腿就像被凍在原地了一樣,根本邁不開。

“阿婆,把它抱進來好不好?我保證,我就看看,不摸它……”

門外小貓咪嗚咪嗚的叫,小希望的淚水在眼眶裡來回地打轉。

“媽媽說糖糖變成天使後,會回來找我玩的……我把牛奶分給它行不行?好阿婆~”

架不住孩子的央求,芳姨看看周圍沒人,開啟了院門。

剛要彎腰去撈箱子裡的貓咪,嘭一聲,一塊磚頭直接從牆側壁的監控盲點上拍了過來。善良的老阿姨連哼都沒哼一句,就沉倒下去。

她沒用刀,不割喉,是因為不想濺血。

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帶著個兩歲的孩子走在路上,渾身是血的很容易被路人報警。

“阿婆……”小希望看看貓,又看看躺倒在地的芳姨。

蹲下身,她用小手戳了戳阿婆的肩膀:“阿婆你怎麼了?天冷不能睡在地上啊……”

“阿婆被施了魔法。如果你想救她醒來,就得跟姐姐一起去找解藥。”

思思上前一步,拎住小希望肉呼呼的小手。

“不……”小希望害怕地往後躲,“我不走,媽媽說不讓我跟別人走。”

緊緊摟著懷裡的小黃貓,小希望一邊哭一邊搖頭。

思思哪裡還有心情跟孩子廢話下去?她需要逼白靖瑜把解藥交出來,不綁個人走怎麼才能讓他就範?

憑她一米二三的身高,殺人可以,要綁人可做不到。所以只能從小希望下手了。

“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就殺了它!”說完,女人面露兇光地搶過孩子懷裡的貓咪,就勢便要往牆上摔!

“別!別欺負貓貓……”小希望哭得更大聲,兩隻小手跳著高往上蹦,“貓貓還我,我跟姐姐走……”

小希望一手被思思拽住,另一手捧著貓貓。一路哽哽咽咽,離開了家門。

***

唐笙堅持把白卓瀾推出醫院門口,高斌已經在車前等待許久了。

“高先生,我送卓瀾回家。你先去忙吧。”

高斌正想跟白卓瀾說,他的人已經發現了疑似思思的蹤跡。

“可是——”

“沒關係,”白卓瀾緊了緊身上的外套,使了個無奈的眼神,“阿笙知道了……”

高斌故作驚訝地撓了下頭髮:“哦,這樣的話——”

“你少裝蒜,你偷偷往她口袋裡放藥的事,我們過後再說。”白卓瀾瞪了他一眼。

高斌表示自己何其無辜,只是手滑了而已。

“高先生,”唐笙搖下窗子,認真地看著一身黑如死神的高斌,“謝謝你。”

“我本來就是拿錢辦事的,生存為大,偶爾釋放點原則罷了。不過,幹完這票我打算退休了。”

高斌表示,他一輩子只做暴力原始的生意。但是給白家這兩兄弟打工,實在是太考驗智商。

“斌哥,別說這麼立flag的話。”白卓瀾哭笑不得。

高斌搖搖手,上了自己的車。

照著線人幫他拍過來的行蹤照片細細比對了一下,怎麼感覺思思最後的周圍環境,怎麼這樣眼熟啊?

那不是白卓寒家的社群外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