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想我的呢?”

木木看著肆海沙,現在的她並不在意其他人怎麼看她,她更在意眼前這個人會怎麼想?作為第一個願意理解她,當她是朋友夥伴的人,比其他人更重要,也更在意他對自己看法。

肆海沙對待別人的方式很特殊,即使不理解,也會尊重別人的選擇。

“隨心就好,我曾經說過你不用太過在意別人的看法,做你認為對的事就可以了,你也是為大家著想。”

木木略微有點哽咽:“謝謝。”

肆海沙一隻手蓋上她的腦袋,說道:“別想太多了,那接下來的幾天你加油,要是想放棄也無所謂的,沒人會怪你,他們只是氣不過學校的決定,而不是你的選擇。”

“嗯……”

女生寢室。

“他們憑什麼?!”

咚!

“啊疼疼疼!”

白嬌嬌一拳打在路穎平時用來練習拳擊的樁子上,實心的樁子差點給她手乾折。

疼得她使勁甩,欣怡抓住她的手,輕輕吹口氣,捂住慢慢摩挲。

路穎坐在自己的按摩椅上:“下次記得戴拳套再出手,傷了我不賠啊。”

白嬌嬌看向她:“你還好意思說風涼話,別忘了你也有一場表演,你還是領舞來著,怎麼坐得住的?”

路穎雙手一攤,享受著按摩椅:“領舞累死了,現在這個樣子正好擺爛。”

“你也知道累啊?那我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因為這一決定付之東流?這也太草率了,我不能接受!”

“那能怎麼辦?你是沒看見其他人都鬧成什麼樣了?不照樣裝作看不見。”

白嬌嬌又轉向看書的筱夢:“筱夢,你說學校是幾個意思?”

筱夢眼神從書上移開,一副不關心的樣子:“據說上面有領導下來檢查,為了迎合上面,臨時決定更換節目單。”

白嬌嬌垮在椅子上:“所以說啊,憑什麼要我們受氣?我天天這麼累,都瘦一圈了,為得什麼?”

欣怡皺著眉搖頭。

一時之間,院校怨聲一片,但上面就像沒看到一樣,依舊我行我素,各種威逼利誘,尋找可用之人。

於此同時,倍受兩邊壓力的學生會。

江歡手裡拿著一堆辭呈報告資料,憂心忡忡道:“現在院校不得人心,而我們成了同學口中的狗腿子,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已經有好幾個維穩的部門開始出現辭職的同學了。”

風華天端坐在椅子上,看著檔案上的資料,一樣犯難:“這時候我竟然有點羨慕筱夢了,這麼大一爛攤子都要我們扛著。”

“那我們……”

“繼續調派人手,我不允許我在職期間出現重大紕漏,如果人不夠,向委員會要點人,想隔岸觀火我可不同意。”

“好的,我現在去辦。”

江歡走後,風華天放下手中的檔案,走到窗邊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肆海沙漫無目的地在校園閒逛,偶爾還能旁聽到其他人對於學院的不滿,估計也是某個社團的參與人員。

學院是一座巨大的大學城,很多地方光靠徒步是很累人的,所以校內配有共享單車和共享電驢,但肆海沙也就以前出於好奇時才碰過,他更喜歡走馬觀花,欣賞沿途的人文風景。

也正是他的這種堅持,除了他所在的南區,其餘四個大區他很少有光顧,而他的輔導員晶霓裳則來自西區,這也是肆海沙經常找不到她人的主要原因,線下見面也都是先交費。

而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肆海沙好巧不巧在南區的奶茶店遇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