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肆海沙和木木下山時剛好撞見村裡老人揹著一大捆柴火下山,趕緊上去幫忙。

老嫗目測年近半百,常年勞作,身形已經佝僂許多,肆海沙將腰間的破爛衣服解下穿好,背起那最大的一捆,扛起來就走。

木木拾起地上散落的乾柴,摞成一堆抱起來。

老嫗滿臉高興的對兩人道謝。

兩人按照老嫗的指引,揹著乾柴朝村裡走去,路上有些許村裡的老人端著飯碗坐在屋前行注目禮。

一看起來精煉的老人揹著手站在門前,打趣道:“嘿!老郎頭,你在哪找的一對俊男靚女?還給你幹活哩,這小夥是剛打完仗回來?這衣服都爛了。”

老郎頭手裡攥著草帽:“許是可憐我,派了兩年輕人幫我這老骨頭一把,回去還得好好謝謝人家咧。”

木木被那些七嘴八舌的老人們說得有點面子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其他地方,肆海沙不緊不慢得跟在老郎頭身後,同時還打量著周圍的老人們,沒什麼年輕人啊。

兜兜轉轉總算到了,兩人將柴火安置到後院,老郎頭熱情的給他們接水,差不多快到飯點了,老郎頭為了答謝兩位,硬是要留他們吃個飯再走。

“我這吃的東西不多,先用這個解解饞。”

老郎頭從櫃子裡拿出兩瓶八寶粥,塞給肆海沙和木木。

木木翻過瓶底,都過期有段時間了,一臉尷尬的看向肆海沙。

肆海沙才不管過沒過期,道了聲謝後直接開罐即食,速度太快木木都來不及阻止。

一口氣喝完,看到木木連蓋子都沒開。

“打不開?”

“不,只是,呃……”

木木瞄了一眼還在淘米的老郎頭,翻過日期給肆海沙看。

肆海沙不明所以,歪了一下頭。

木木都不知道肆海沙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悄悄湊到肆海沙耳邊說道:“就是,這個已經過期了,會吃壞肚子的。”

老郎頭已經給飯打上電了,扭頭一看桌上的空瓶和木木手裡還沒動過的八寶粥。

“怎麼?不喜歡吃這個?”

木木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正發怵,肆海沙接過話茬:“她說這個過期了不能亂吃,我覺得挺好喝的,料還足。”

“過期?”老郎頭撓撓頭,“哎喲,這是村委會發的,我平時不咋吃,就放起來了,這玩意兒還能過期的?”

“那我去倒了,這鐵皮罐子攢著。”

肆海沙道:“倒了這多可惜啊,要不留給我回去慢慢吃,我們還得再玩好幾天呢,我吃完這罐子還回來。”

“小夥子,這都壞了,吃了不難受啊?”

“哈哈,不瞞你說,更壞的我以前也經常吃,這都已經算得上是美味了,不能浪費。”

“看得出來,小夥子你也是個吃過苦的人,只是想不到你這年紀輕輕的就經歷了那麼多。”

老郎頭開啟櫃子,一瓶一瓶的拿出來放在肆海沙跟前的桌上。

“這些都給你,吃完飯帶走吧。”

肆海沙站起來拱手:“那就謝謝大爺了。”

“哎,我看你這一身爛布脫了吧,要是不嫌棄我這還有些壓箱底的舊衣服,都是沒穿過幾回。”

說著便去裡屋翻箱倒櫃了,也不管肆海沙開沒開口。

翻了半天,拎了好幾件嶄新的衣裳出來,就是壓在箱子裡久了有點古樸的小味。

“來來來,你看看稀罕哪件?隨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