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泉的內心有些感動,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要是換作其他人哪裡肯將幾百塊一隻的鱷龜天天拿到他這裡來,就為了給夭夭治病,就衝著這份情,她就無以回報。

只不過吃著吃著,湧泉嫂子的臉色又漸漸沉了下來,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

這一點被陳默很敏銳的發現了,不由得詫異的問道。

按理說夭夭的病一點一點的好轉,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怎麼現在卻是一副憂慮的樣子?

“怎麼了嫂子?出什麼事情了嗎?”

“沒…沒什麼。”湧泉說著又夾起一塊鱷龜放進了夭夭的碗裡,目光閃躲,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陳默知道湧泉嫂子一向性格開朗,做出這副樣子,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而且很顯然不是什麼好事情。

“嫂子,你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是不是把我當外人?”

陳默一臉嚴肅的開口,語氣之中也有些不悅。

他一直是像湧泉嫂子當作是親人一般,對方有事情瞞著他,死活不跟他講,換做是誰也不會高興。

湧泉見他這副樣子,也有些急了起來,解釋道:“二叔,這件事情我沒有打算瞞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只不過現在沒必要告訴你罷了。”

“什麼叫沒必要告訴我?那什麼事情非要等到發生才告訴我嗎?”陳默皺著眉頭,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湧泉嫂子見自己這個二叔真的有些生氣了,也有些為難了起來,最終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趙四在臨死前還欠了一屁股債,現在那要債的紛紛都找上了門,在這些人當中,還有一個大老闆,馬鑫。

找上門之後,發現湧泉傢什麼都沒有,最終氣急敗壞之下。又發現趙四的老婆長得水靈,就直接讓他去抵債。

不過卻是美名其曰說趙四是他的好兄弟,現在趙四死了,幫他照顧一下湧泉。

這個人幾天之後就要來帶走湧泉跟夭夭。

“放屁,媽的,這個馬鑫也太不要臉了。”陳默聽完之後直接拍案而起。

是個人就能夠看得出來,那個馬鑫絕對是不懷好意。

“依我看就是他慫恿大哥借錢,最後一步一步將他推向深淵的。嫂子,你可千萬不能跟他走。”陳默心裡一萬個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