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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家來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男人的年紀約在五十歲左右,女人的年紀在二十一二歲上下,看她的眉眼尚沒有張開,分明還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孩子,長得英氣迫人,有一股子猛勁,是一個敢說敢為的女孩子.

秦斐寧來到門外,拱拱手說道:“在下秦斐寧,見過前輩。”

來客拱手還禮,說道:“慚愧,我是寧維多,這是小女寧素君。”

秦斐寧再次拱手,說道:“寧小姐,你好。”

“秦大哥,不要這麼客氣,大家都不是外人。”寧素君顯得落落大方,毫無扭捏之態。

來到客廳坐下來,寧維多說道:“你這裡的環境真好,我見到過很多大家族住的地方,卻從來沒有看到過環境這麼清靜優雅的地方,還處在滬市裡面,實在是驚訝。”

“這是法師的一個另類空間,跟我們見到的空間不一樣的。”秦斐寧解釋道。

寧維多好像是早就知道一樣,說道:“我在就聽說秦家的家主是一個很高明的法師,今天一見之下,果真名不虛傳,前幾天,秦先生曾經有過收徒的意思,我的小女正好去了外國,她聽說這件事之後,把我一頓埋怨,是我不好,不瞭解女兒的心事,其實她也很想有一個機會進入法師的圈子?,不知道秦先生的意思如何?”

秦斐寧沉思了片刻,祭出九天玄金羅盤,放在桌子上說道:“請寧小姐伸出右手,我要取血樣看一下再說。”

既然是家族推薦的人,秦斐寧也不好搞考試那一套,只要是華夏人,都知道考試是一個過場,沒有誰重視這樣的考試,卻是誰也不得不重視。

在寧家父女的注視下,秦斐寧把寧素君的一滴血化成血霧的形式融入九天玄金羅盤上面。自從秦鷹用這樣的方式尋親之後,給秦斐寧開啟了一扇窗戶,九天玄金羅盤妙用無方,還有更多的潛力可以挖掘。

只見九天玄金羅盤的字元和符號開始運動起來,越來越快,最後在‘陰’向靜止下來,這裡的符號最多。秦斐寧沉思了一下,說道:“寧小姐要進入修煉之路,恐怕會經歷很多的坎坷,也許有生命之憂,你還願意修煉嗎?”

寧素君驚訝地看了看九天玄金羅盤,不由得心懷敬畏,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當然願意,只要是決定的事情,就不容更改。”

“好,但是我不能做你的師父,但是我可以帶著你。”

“這話是啥意思?”寧素君不太明白。

“你可以拜我的夫人為師父,這是名義上形式,然後,我留你在身邊,指點你的修煉之法。”秦斐寧長話短說,置於其中的奧妙如何,卻是誰也不知道。

寧維多急忙說道:“這是可以的,可見秦先生看重小女甚多。”

“入我門中,就要遵守門派的規矩,不守規矩的話,我是絲毫不留情面的,這一點請寧前輩有所心理準備。”

“那是當然了,至於門規,我也知道一些。”寧維多急忙說道。

點了點頭,秦斐寧不再說什麼。寧維多繼續開口說道:“我來拜訪秦先生,還有一事相求。”

“寧大哥請說。”既然答應收下寧素君為徒,秦斐寧就跟寧維多平輩論交,這是禮儀問題,也是對寧維多的尊重,虛情假意的反而讓人看不起。

“我們寧家想進入葉星,參與開發葉星。”秦斐寧收下寧素君,就意味著雙方的關係一下子拉近了。以後,作為秦斐寧的弟子之一,寧素君也是一個分量很重的人物。

“好,我跟小小打一個招呼,據我所知,葉星暫時只允許開發畜牧業和農業,而且礦山和石油是永久性禁止開發的,捕獵只能作為玩樂之用,不允許大規模的捕獵。”

“我知道,一定嚴格遵從葉星的規定,絕對不讓秦先生為難。”寧維多顯得十分通情達理地說道。

秦斐寧想了一下,說道:“今年的春耕期已經過去了,寧大哥想參一股還是等下一年吧,我二叔秦鵬宇跟美國那邊有點關係,你找他問問詳細情況,具體怎麼操作,我也不是很明白,我從來不參與這些事。”

“秦先生是做大事的人,當然是不會注意這些小事了,我找秦叔叔問問看。”本來,寧維多跟秦鵬宇平輩論交,但是他的女兒做了秦斐寧的弟子,無形中矮了一輩,叫秦鵬宇為叔叔,這是對秦斐寧的尊重和認可。

坐了一會兒,寧維多問道:“秦老弟,你跟我說說,咱們以後是不是一定要到葉星去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