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斐回來的時候,大部分軍官都已經到了,正在等待這位令人尊敬的大將軍。

甄斐笑著拱拱手說道:“公務繁忙,害得大家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大將軍辛苦了。”眾軍官齊聲說道,聲音差一點把頂蓋掀開。

待客的地方是一個長一公里,寬三百米左右的大廳,微微彎曲的穹頂,下面是潺潺流水,栽種著美麗的花樹,五彩繽紛的小鳥不時從大廳中穿過,廳堂雖大,頗不寂寞。

桌子椅子是檀香木做成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氳氣息,美酒都%豬%豬%島%放好了,一罈罈擺放在桌子之前。趙雅芸一身白衣勝雪,坐在上首位置,面前擺著一張古箏,身材筆直,雙目朦朧凝望著虛空的位置,見到甄斐回來了,也不打招呼,只是輕舒玉腕,叮叮咚咚的古箏之聲像是流水一樣流淌下來,讓在座的每一個客人都感覺到心身舒暢。

甄斐微微一笑,朗聲說道:“各位能來捧場,我很高興,這是家宴,跟社會地位和職位無關,只要各位吃好喝好就是我的榮幸,來,大家一起幹一杯。”

“大將軍,乾杯。”眾將士齊聲喊道,轟然飲酒。就連一些女眷也舉杯暢飲。

石紅一見甄斐回來了,急忙扔下手裡的鍋鏟,跑過來給甄斐斟酒,她來得很及時,再晚一步就被齊芳把酒罈子搶去了,總算是搶先一步,擋在齊芳的前面。

齊芳皺了皺眉頭,她本來就是一個性格溫柔的人,倒是沒說啥。齊鸞卻是姐妹情深,冷著臉說道:“石紅,誰請你來的?”

石紅不慌不忙給甄斐倒滿了酒,然後斯斯文文地說道:“從此之後,我就是秦家老字號的店員啦,老闆娘,第一天上班多多照顧啊。”

“哼。”齊鸞警覺地看了看一臉尷尬的石基子,沒說啥。肯定是石基子把石紅找來的,齊鸞暫時給石基子留一個面子,沒有挑理。

甄斐聞言之後歪著頭看了看石紅,也沒在意,他知道石紅跟三姐妹有一點不和。鬧過生意上的小誤會,其實這都不算啥,連矛盾都算不上。

眾將士在一起聊得都是打仗的事兒,說得也都是幹掉敵人的爽勁和英雄豪氣,一時間七嘴八舌非常熱鬧,一開始大家都聽甄斐說話,三杯酒下去之後,各自找身邊的人說話了,因為甄斐非常忙,都跟他說話的話,就是多生一百張嘴巴也應付不來。

幾位師長坐在上首位置,除了凌雲沒有家眷之外,這些師長的身邊都帶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女子,趙宏博帶的是他的結髮妻子,一個二十幾歲,身材嬌小的美麗女子。

趙宏博大聲說道:“大將軍,以後咱們的武士需要分成幾個不同的兵種,不要一窩蜂一樣撲上去,戰鬥力都消耗殆盡了。”

“哦?”甄斐很感興趣地說道:“你且說說,分成啥樣的兵種?”

“我的想法是,還是以連為單位,這個小股作戰的方式不錯,避免了人多擁擠,既然一艘戰艦上面有一百個人,就分成遠距離射擊的職業射手和更遠距離的炮擊手,還有近距離的擲彈手。”

趙宏博說得都是重武器的分配,他深知重武器的殺傷力十分巨大,不需要長槍了,儘管用擲彈筒之類的重型武器幹掉敵人就成,到了近距離,就使用手雷。

但是甄斐考慮的是不打算使得戰爭升級化,一旦升級的話,就會出現大規模殺傷武器,將會有更多的人傷亡。這是甄斐最不願意看到的。

聽到趙宏博的話之後,甄斐微微笑著說道:“是啊,你是親臨現場指揮的將軍,懂得實際效果的發揮,但是,我不建議過多使用炮彈之類的武器。”

“為什麼?”趙宏博詫異地問道。

“因為,咱們攜帶的炮彈數量太少了,製造一顆炮彈需要花費的價格也是高昂的,咱們需要留下一定數量的炮彈在最關鍵的時候使用,不能一下子全部用掉,你們在前線的指揮官也要注意這一點,作戰的時候千萬要留下一定基數的彈藥,不要把子彈打光了,戰場的形勢每時每刻都會出現變化的,萬一敵人還有援軍的話,就要使用到備用的彈藥了。”

甄斐說的話半真半假,讓趙宏博反駁不得,他並不知道甄斐還有多少炮彈,貌似甄斐的話很有道理。

蕭天龍接過話題說道:“大將軍,一共有十個家族的人來進犯秦城,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追究他們的罪過,距離我們最近的是米家,這一次,米家一共來了九千人,全軍覆沒,只有五千個人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