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戰役足足打了一個小時,就連賀魯和他的手下大將蕭天龍、趙宏博都沒有跑掉,因為他們也廝殺的太投入了,沒有想到逃跑,等到見勢不妙再想跑掉的時候,已經晚了,被武士近距離盯上了。

尤其是蕭天龍,他是狂啖指定要抓的人,狂啖的手下牢牢記住了蕭天龍的模樣,上百名武士一起攻擊蕭天龍。

如果甄斐這一方攻擊力度太強大,一定會嚇跑一些修士的,畢竟人人都是怕死的,但是這一戰一開始就是混亂的,人人都不知道整個戰場的變化,當稍稍注意一下自己人還剩下多少的時候,才發現武士較多,修士較少,敗局已定。

賀家派來的人幾乎全軍覆沒,只有少數法力高強的修士及時隱身山中,穿越山體逃掉了。

近衛師這一邊的傷亡人數也非常對,足足陣亡了一千四百人,三千多人受傷,凡是死去的陰府武士,甄斐都吩咐放在神器空間裡面,一個武士一口棺材,等回到了陰府之後,找到武士的家人,把屍體還給家裡的親人,而且甄斐會給於一定的財富補償,這也是大將軍制定下來的規矩,落葉歸根,安慰死去將士的親人,這是不改變的規矩。

賀家死亡的人數更多,達到了四萬多人,傷六萬人,被俘四萬多人。

受了傷的人都被抬進限制級的神器裡面救治,死亡的人就地掩埋,然後甄斐組織人馬進行休整,大戰之後的人員相當疲勞,缺失的裝備彈藥也要及時補充上去,如果再有下一場戰役到了,得不到休整的部隊無法打勝仗。

打掃戰場的時候,高艮率著門人弟子也參加了,雖然把大部分戰利品交給了甄斐,但是他們也都有收穫,暗地裡發了不少的財,這樣做比探秘尋寶安全得多也簡單多了,屬於撿漏的行為。

戰後的恢復工作一向都是非常纏手的事情。

甄斐至今為止對於賀魯為什麼攻擊他還是摸不著頭腦,等待賀魯傷勢稍微好轉一點,這才正式提審賀魯。甄斐是一個很民主的人,主審員除了他之外,只有齊怡和凌雲兩個人,兩個陪審員是獅王趙雅芸和馬瑩兩個,這兩個陪審員一個代表了人族一個代表了精靈一族。

坐在審訊室裡面,甄斐左右看了看,然後愣住了,說道:“怎麼只有我一個男人啊,”

趙雅芸嗤嗤笑道:“只有你一個男人難道不好嗎,看看吧,左右都是大美女陪著,換成另外一個男人,高興得找不到北了。”

齊怡不高興趙雅芸參加會審,譏嘲道:“你是沾了光了,這裡原本就是你的地盤啊,我老公是照顧你的情緒才邀請來的,但是作戰死的是我們的人,你可要記得,我們的將士在你的土地上流血犧牲的。”

“那是當然了,我會永遠記得這件事的,他們是英雄,每一個人都應該牢牢記得。”趙雅芸收起嬉笑,表情莊嚴地說道。

馬瑩不理會齊怡跟趙雅芸的爭端,對甄斐說道:“甄大哥,你叫我來有啥意義嗎,”

“沒啥別的意義,我就是把人族跟精靈一族一視同仁而已,讓賀魯心服口服就好。”甄斐按了按鈴。

門被開啟了,兩個身穿鎧甲的武士把失去法力的賀魯推了進來。跟人世間的審訊不同,犯人連手銬子都沒有戴上。

甄斐指了指前面的椅子,說道:“坐下吧。”

冷笑一聲,賀魯在椅子裡坐了下來,然後傲慢地說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想玩什麼花樣,要殺要剮痛痛快快的吧。不就是一死嗎,爺爺我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甄斐慢條斯理地說道:“如今你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死與活都不是你自己能夠掌控的事情,作為兩次大戰的發起者和組織者,我很想問問你,為什麼要攻擊千丈嶺地區,這裡原本就不是你們賀家的地盤。”

“呵呵呵……真是好笑,不是賀家的地盤我就不能攻擊了嗎,你趁早把我放掉了,要不然,賀家的大軍還會殺過來的。”賀魯恐嚇道。

這一次輪到齊怡冷笑了,她說道:“你們賀家還有組織起一次攻擊的能力嗎,據我所知,賀家大部分的修士都已經在這一次戰役中死亡或被俘虜了,如果你們賀家還有更大的能力,也不會看中小小的千丈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