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八音的心裡響起一個聲音:“敗了,真的是敗了,大勢已去.”

他心灰意冷,呆立當場,意志力一下子崩潰了,失去了活下去的**,正要震斷經脈自盡,甄斐看出不妙了,暗地裡使了個定字訣,輕輕喝道:“定。”

八音頓時覺得自己連動也無法移動一下,他大怒,心裡悲憤至極,早知道如此,一定會跟甄斐決一死戰的,現在被擒住之後,一旦受到侮辱,就是死了也會蒙羞的。

甄斐帶著得勝人馬押著很不甘心的八音進了宣城。

大部分人都*豬*豬*島*在城外的戰場上緊急救治,秦悠等人培養了一批陰府的醫生和護士,在止血、包紮、消毒方面還能應付過來,不需要再到滬市請求援助了。兩次援助帶給溫曉鴿不少的麻煩,很多人都在質疑溫曉鴿參與了國際恐怖組織,因為在官方根本沒有找到大規模戰鬥的訊息。

將軍府設立在城市的中間位置,是一座很大很大的府邸,從牆體上生出的苔蘚看來歷史久遠,通體用堅硬的巨石砌成,樣子十分雄偉,大門的位置上擺著一對石頭雕刻的巨龍,四目相對,凜然生威。

甄斐回頭對凌雲說道:“在門口加派崗哨,派人巡視城牆,貼出安民告示,以後這裡是咱們的地盤了。”

寸步不離的保鏢凌雲回頭吩咐下去,士兵們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甄斐昂首挺胸走了進去,八音的府邸還有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僕役和他的家人。甄斐大手一揮,命令道:“把他們抓起來,違抗者格殺勿論。”

八音大聲叫道:“不要反抗,你們還是投降吧。”

有了他的命令之後,抓捕過程十分簡單,很快就把八音的家人帶到了大廳之中。甄斐坐在最裡面的主位上,這裡以前是八音的固定座位,別人不敢坐在上面,現在,主人成為階下囚之後,寶座易主。

甄斐對八音說道:“你看看,你的這一家子人老的老小的小,如果你再繼續倔強下去的話,他們全部要陪著你一起死,難道你就不考慮一下家裡人的想法嗎?一個人忠義固然重要,但是你也別忘了,你是一個丈夫,還是一個父親,嗯,還是爺爺、外公呢。一家之主也要承擔起家庭重任,你不要太自私了,只顧著自己的名節和職責。”

八音怒目相向,悶聲不語。

心裡震怒的甄斐還是希望八音識時務一些,勸道:“國君昏聵無能,識人不明,這樣的君主難道還需要繼續追隨嗎?你的忠義國君看不到的,能給你帶來榮譽還是利益?八音,我看重你的才能,希望咱們一起努力把宣城建設的更加美好,而不是整天打打殺殺的,戰爭早晚會有結束的那一天,到了那時,咱們還是要繼續生活的。”

甄斐的話多多少少打動了八音,他的老婆也跟著勸道:“甄斐大將軍也算是一個仁義的人。投降了也不算是受辱,人向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既然能保的滿城百姓的平安,投降了大將軍也不過是江山易改而已,這算不上什麼。”

八音看著面帶恐懼的兒孫,不由得仰天長嘆,說道:“罷了,罷了,我以後為大將軍做事好了,請大將軍放過我的家人,不要與他們為難了。”

“我一向都沒有屠戮婦孺的習慣,我也有家人的,將心比心,還是攜手共進才能是雙贏的局面。”甄斐心情很好。

“我要向大將軍請個假,到都城去把我的兩個兒子接回來。”八音擔心他投降的訊息傳出去之後,皇帝會殺了他的兩個兒子,因此需要趕緊把兒子接出來。

甄斐說道:“好吧,你快去快回,不需要擔心家裡,但是要把庫房的鑰匙交出來,以前屬於趙國國庫的所有東西都要上繳。”

“那是當然的了。”八音拿出鑰匙,這就等於交出了權利,然後指點了庫房的位置。國家庫房就在他的家裡,一個巨大的神器裡面放滿了屬於國家的各種物資。

宣城居民不在乎守城戰士是不是換成了另外一支部隊。他們逐漸被貼在城門位置的佈告吸引,有一個年輕人站在佈告前搖頭晃腦地念道:“大將軍來自於終南山地區,因為受到皇帝的嫉恨,發兵攻打終南山,雙方互有死傷,大將軍待人寬厚,仁至義盡,認為有必要整肅社會風氣,所過之處絕不擾民,與當地百姓無干,大將軍感念天地之恩,人民生活艱辛,因此建立社會福利系統,所有醫療免費,建立司法體系,創立律法,凡是暴力傷人者,一經抓獲,永世為奴,暴力致人死亡者,判處死刑,霸人妻女者,永世為奴,仗勢欺人者永世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