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甄斐總覺得他在做一件錯事,心裡惴惴不安,非常惶恐,缺少過去的那份堅定不移的自信,究竟是什麼地方錯了,卻又說不上來。

只能暫時壓下那份不安的躁動,努力把每一件事做到好。

有人曾經說過,當一個人的能力有多大的時候,就決定了他需要承擔多大的責任。現在,甄斐疑是那個非常非常有能力的人,他有人有財富還有超常的能力,就應該保護好人世間的每一個人。

過去,他依靠高明的醫術救治每一位患者,跟死神賽跑,從死神的手裡搶救病人。現在他拯救的是整個人世間的所有人,讓他們不能失去家園,讓他們的孩子不失去父親,母親不失去兒子。

這讓他感覺到自己比的神聖,非常高大,將來,當他的孩子長大的時候,就可以驕傲地對孩子說:“你們的父親當初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可惜,沒有人知道他做了什麼,只要看到每一個人平安喜樂,就是你們的父親大的心願。”

有了孩子之後,甄斐感覺到肩上的擔子沉重了,他一定要把修士困在陰府裡面,法到達人世間。只有這樣,他才能驕傲起來,理直氣壯地面對自己的孩子。

他給出生的女兒起了一個名字,叫做秦平,意思是平安,不單單是他們一家人的平安,而是整個人類的平安。

生過孩子的喬惠子身體非常好,躺了一夜之後,就能下床隨意走動了,其實生下秦平之後,她就已經跳下床了,只不過被甄斐等人阻止了。

秦平的身體毫問題,她特異的體質暫時還看不出來,只有開口說話叫媽媽這一點比較早熟,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因為秦平的父母都是法師,身體早已超越了普通人。

生下的孩子有一些奇異的能力也不足為奇。

瞬移神靴被小白狼帶走了,在局勢緊張的陰府裡面。甄斐只能乘坐飛機到津市,也想過利用一下紅蜻蜓來完成這一次的旅程,後來放棄了。

甄斐想跟冷筱在一起的時間再多一些,他對冷筱是懷著歉意的,這麼久了,才跟她在一起,只有在床上瘋狂的時候,冷筱才會完拋棄淑女的矜持,表現得對他徹底的放鬆和信任。每當這個時候,甄斐才知道冷筱愛他有多深。他的心裡非常感動,反之對冷筱好一點,才能補償心底裡的愧疚感。

坐在飛機上,甄斐對身邊的冷筱說道:“見到你的父母,我該怎麼說呢。”

“嘻嘻……就說你愛我愛到了骨頭裡唄,反正我在電話裡透露了這個資訊給他們,我不太放心,旁敲側擊了一下,發現他們並不反對,這才放心帶著你回家看看。”冷筱的臉上充滿了幸福,像是一個婚的妻子一樣,眼神中散發著滿足幸福的味道。貌似英國的女王都沒有她樂。

“好,我豁出去了,就直接承認禍害了他們的女兒,我是罪人……”

“哈哈哈……你真逗,什麼罪人啊,說得那麼嚴重,我是甘心付出的,只要你對我好一點就成。”

“唉,我真的是罪人,你的父母還不知道惠子和小小吧。”

“這個問題千萬不能說,很重要,你不至於老實到啥都說出來吧。那樣的話,天下真的要大亂了。”冷筱急忙警告道,甄斐太老實了,別一激動和盤托出,幸福也變成了不幸。

“我知道了,千萬不能說出來是吧。”甄斐做了一個“我都明白”的手勢,讓冷筱放心。

即使是回到了人世間,那個凌雲也是寸步不離地守著甄斐,這一點讓甄斐十分奈,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凌雲。即使是掌握了凌雲的精血,也不能拿這個來威脅凌雲。只好讓她跟著吧,反正凌雲也做不出威脅他的事情來,上飛機的時候凌雲沒有身份證,只有委屈她屈身在儲物空間裡面待著。

凌雲直到現在為止也沒除下臉上的紗,豪庭裡面所有的人都對凌雲十分好奇,但是凌雲對任何人都非常冷淡,從不主動跟別人說話,對於人世間的一切她也從不詢問,不跟人交流心得體會。有人問起什麼也是“嗯”“啊”“不”“好的”之類簡單的應答,惜言如金。

時間一長,別人也不主動打探凌雲的一切。甄斐也不對別人解釋,多說一句“我的保鏢,貼身的。”這樣的話,別人都能接受下來。只是沒人知道凌雲的身手有多麼恐怖,殺人不眨眼,魔性十足。

到了津市之後,冷哼卻派出自己的專車到機場迎接,然後直接送到津市的別墅裡面。跟喬惠子的孃家一樣,冷筱也給父母蓋了一座美奐美倫的別墅,她住的是神器的房子,功能齊,環境優美。讓父母住在普通水泥建成的別墅裡面,心裡面還是比較愧疚,只有把房子搞成好舒服的住房,心裡面才好受一點。

冷哼卻夫婦見到甄斐很是高興,家裡面只有二老迎接兩位人。這一點跟喬大江的家裡高朋滿座不同,學者的思想到底是不一樣,層次擺在那裡,始終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