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珊小聲對甄斐說道:“胡詩詩對人家呼來喝去的,那個男的很怕她,就連提出分手也不敢跟她見面說,可能是真的怕胡詩詩扁他一頓。”

“胡詩詩有那麼暴力嗎?”甄斐很是驚訝,他見到的胡詩詩雖然跟溫柔不太沾邊,卻並不是暴力的女孩子。

“她身上有功夫,曾經有一次跟患者家屬打起來了,三個男人沒打過她,都讓胡詩詩幹倒了,從哪兒以後,越發沒人敢惹她了。”

“還有這等輝煌的啊?”甄斐羨慕地說道:“我要請她罩著我。”

“你女朋友還在呢,小心撕破了你的臉。”徐珊珊警告道。

“小小溫柔著呢,才不會幹出那麼暴力的事情。”甄斐非常有自信地說道。

“我不太相信,看唐小小喝酒的架勢,就跟溫柔不沾邊兒。”徐珊珊說道。

仔細看了看,甄斐也覺得徐珊珊的話很對,但是唐小小在他的面前,連大聲說話的次數都很少,這說明啥?這就說明唐小小愛他愛到了骨子裡,甄斐心裡充滿了甜蜜,看向唐小小的眼光也變得溫柔起來。

唐小小的酒量很好,頭腦還保持著清醒,感覺到了甄斐的脈脈溫情,很是莫名其妙,不曉得甄斐哪根筋搭錯了線。

又喝光了一瓶酒,胡詩詩終於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說道:“走吧,咱們都是女中豪傑,比臭男人強得多,以後有時間再喝,今天就到這裡吧。”

“好啊,這酒也沒啥喝頭,味道不好,哪天我請你喝最好的酒水,保證讓你一輩子都忘不掉。”唐小小很是興奮地說道。

來到酒店的外面,甄斐問道:“你們倆住在哪裡?”

“我們住醫院宿舍,你們怎麼回去?”徐珊珊攙扶著胡詩詩說道。

“小小有車,我送你們回宿舍吧。”甄斐殷勤地說道。

徐珊珊看了一眼唐小小,說道:“小小姐,你放心讓甄醫生送我們回去嗎?”

“我放心,絕對的放心,阿斐是一個君子,我就在醫院的門口等你啊,老公。”唐小小一句話分別向著兩個人說。

甄斐護送兩個女孩子回到宿舍,轉過走廊,看不到唐小小了,徐珊珊立刻說道:“太沉了,這傢伙的體重足足有一百八十斤,你來攙扶著她吧。”

她的話雖然有點誇張,目測一下胡詩詩的體重,只有一百二十斤左右。但是甄斐不以為意,把胡詩詩接過來攙扶著她,意識有點不清醒的胡詩詩一把摟住了甄斐,嘴裡說道:“你……別走,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是不是我不跟你睡覺,你就說我不夠熱情?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咱們總得一步步來吧,先接個吻好了。”

說完之後,甄斐的嘴巴被胡詩詩堵住了,甄斐一時間有點發呆,不曉得胡詩詩是不是真的醉了。旁邊的徐珊珊卻笑得前仰後合,快要蹲在地上起不來了。她也喝了不少的酒,藉著酒勁更是笑得無比風騷。

甄斐急忙離開胡詩詩遠一點,擦了擦嘴巴上的溼液,說道:“胡詩詩,你真的醉了,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啊。”

“你……當然不是我的男朋友了。”胡詩詩的身體搖搖晃晃,眼睛迷醉著說道:“你是我的老公。”說完,整個身體撲了上來。

如果不把她扶住,一準摔倒在地面上,甄斐嘆了口氣,只好伸手去扶她,出手之後才發現不對勁,入手軟綿綿的,富有彈性。他馬上知道找錯了位置,急忙抓住胡詩詩的一條手臂,改成用半邊身體側扶。

胡詩詩卻摟住了他的脖子,這就是甄斐吧,如果換成一個男人,被她的手臂這麼一摟,要喘不過氣來,胡詩詩的手臂很硬,顯得很有力量,而且她的身體比較高大,加上喝醉了酒,手裡沒數,自然是力量更大。

但是甄斐的身體異於常人,扶著胡詩詩就像是手裡拿著一個小紙人一樣。胡詩詩嘻嘻笑著,又親了甄斐一下,這一次親在臉頰上,甄斐沒有躲開,只覺得胡詩詩呼吸若蘭,十分香甜,他有點後悔剛才驚嚇之下沒有仔細品嚐胡詩詩嘴唇的味道。

現在,旁邊還有一個徐珊珊,甄斐想趁機沾點便宜也不敢了,這給徐珊珊看到了,一定會罵他虛偽。

甄斐把胡詩詩橫著抱起來,這樣胡詩詩的腦袋在他的腰部,就親不到甄斐的臉頰了。然後穿過走廊,來到宿舍區。徐珊珊從胡詩詩的手包裡找到門鑰匙,開啟門說道:“甄醫生,你幫她洗個澡吧,我去睡覺了啊。”

“別走啊,我怎麼……可能給她洗澡呢,還是你來吧,要不等明天早晨胡詩詩清醒了之後再洗澡吧。”

“她有潔癖,不洗澡一定睡不好的,我也困了,還是麻煩你了,只要你做得正行得正,洗澡又怕什麼?”徐珊珊一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