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斐並不像唐小小想的那樣無所事事,他真的很忙。

秦鷹離開之後,煉器還剩下三個女孩子,需要人手幫忙,冷筱的製藥廠還沒有完善,藥品的臨床試驗需要時刻記錄下資料,當然了,這一切已經有專人跟蹤記錄,但是甄斐需要從不同患者的跟蹤記錄上立刻得到資料,然後為下一步的研製做參考。

這些事都是唐小小完全不明白的學術類的研究,非常複雜,而且需要謹慎的態度,甄斐很不放心讓別人來完成,他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如果藥品出現副作用的話,將會造成毀滅性的結果。

一心一意要治病救人的甄斐絕對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情況。他的病人陳菲菲是一個試驗品,也是一個藥品成熟之後的試驗品,她本身就是一個毒品的受害者,加上身體瀕臨崩潰,是實驗藥物的絕佳人選,甄斐還要關注陳菲菲的艾滋病病毒的蔓延情況,因此他真的比較忙,唐小小無法想到甄斐的工作有多難。

回到豪庭之後,甄斐立刻進入實驗室,剛剛從學生轉為弟子的周小聰和聶青葉連家也沒有回去,他們在實驗室裡忘情地工作著。看到甄斐回來了,一起歡呼說道:“師父,你來看看這個胚胎實驗,總是沒有動靜,這是為什麼啊?”

甄斐走過去看了一眼,驚訝地問道:“這是什麼病毒培養?”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病毒性的研究實驗,並不是新藥的研究。

“是艾滋病菌的培養。”周小聰小聲說道,對著聶青葉怒了努嘴,意思是你上前解釋一下啊。對於甄斐,聶青葉一樣心存畏懼,聳了聳肩膀,攤攤手,表示無奈。

甄斐仔細觀察了一下病菌的活躍度,然後對周小聰說道:“這個實驗交給你來專門負責,這樣的病菌絕對不允許擴散出去,一旦取得了突破性的結果,立刻跟我說明情況。”

“好的,師父,請師父放心吧,我在國內的時候就是醫生了,懂得如何保護研究成果。”

“不單單是研究成果,你的眼界還是太狹窄了,醫學上的任何研究,都將會帶來完全不同的醫學革命,你們要牢牢記得一點,成績絕對不是任何一個人的努力,而是大家的,如果誰想獨佔成績,一定是一個悲劇的收場。”

由於甄斐的思維跳躍性太大,周小聰並不是很明白,站在不同的立場上,看到的角度也必定不同。

甄斐站在最高的位置上,掌握的是全域性的運轉和變化,周小聰只是站在個人角度上,當然不會理解師父的心思,後來周小聰跟方圓圓說了之後,方圓圓說了一句話,開啟了周小聰心的疑惑,方圓圓說道:“師父要的是全人類的健康和明的發展,他是一個偉大的人,你只是需要科研成果而已,當然不會理解師父的心思了。”

周小聰這才明白過來,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過是師父佈下眾多棋子的一個而已,並不是特例。

最讓甄斐牽腸掛肚的是進入陰府兌換材料的秦鷹,一直到正月十五之後,秦鷹還是沒有訊息,人世間跟陰府根本無法直接聯絡,他再也坐不住了,跟曲金林請假,決定到陰府走一趟。

但是製藥廠的幾種新藥改進方案到了非常關鍵的時候,出發的時間一拖再拖,直到攻克了幾個技術難關之後,已經是三月三前後了,出發的時間整整拖了三個月之久。

喬惠子現在賦閒下來,要求跟甄斐一起進入陰府開開眼界,甄斐跟喬惠子已經是夫妻,感情甚好,琴瑟相合,如影相隨,滿口答應了下來。

轉道西疆的話,不但路途遙遠,而且到了陰府之後飛越沙漠更是需要時間,瞬移神靴還在小白狼的手裡,甄斐的身邊只有飛馬這一種飛行器了。

由於時間倉促,甄斐選擇滬市的一個十字路口就近進入了陰府。

陰府裡面是凌晨時分,剛剛站穩腳跟的甄斐聽到一聲大喝:“人世間的妖孽休走,吃我一刀。”

然後風聲凌厲,一把雪亮的大刀摟頭蓋臉劈下來,直取甄斐的項上人頭。甄斐心念一動之間,取出已經進階成為初級神器的撼天弓。

“當——”的一聲巨響,守在進口處的衛士手裡的巨型大刀被遮擋開來,跟藍紅兩色的撼天弓碰觸之後,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喬惠子比較遲鈍一點,她還是第一次進入陰府之,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就像是暈車暈船一樣,腦子有點迷糊。

甄斐一把抓住喬惠子的手臂,回頭對那個衛士喝道:“我不願意與你為敵,你還是退開的好。”

“職責所在,豈容膽怯不前?賊人休走,繼續吃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