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被甄斐親自做手術的患者終於醒轉過來,被轉移到普通病房,這就意味著他這條命保住了,不需要重點關照。

早晨查房的時候,甄斐給患者號了號脈,很滿意地說道:“不錯,你的體素質很好,看樣子是經常運動鍛鍊的人,一個月之後就能出院了,你這條命能保住,也是福大命大的結果。”

患者的名字叫宋羅健,他感激地對甄斐說道:“我就知道,在滬市附近能遇到貴人相救,果然沒錯。”

皺了皺眉頭,甄斐不悅地說道:“這就是巧合吧,哪有什麼貴人相助?”他覺得這個宋羅健說話玄乎。把甄斐當成貴人不要緊,因為甄斐本真的是福運厚重的貴人,註定了一生大富大貴,但是宋羅健卻說這是他故意安排出來的結果,誰也不會相信。

宋羅健很真誠地說道:“不……唉!醫生……你別走啊……”

甄斐不想跟宋羅健嘮叨下去,趕緊轉走開,去檢查下一個病人,不理會神神叨叨的宋羅健。

始終跟在甄斐邊的裴欣悅對於這個宋羅健很是注意,因為裴欣悅出面,把數十萬的治療費用降低到一萬元之內,這裡面還有一個行規,那就是:“宋羅健受了這麼重的傷,換做任何一家醫院,治療費用都非常高。當時宋羅健命懸一線,差一點就掛了,也就是甄斐醫術高超,才從鬼門關把宋羅健拉了回來。如果宋羅健的治療費用低廉的訊息傳出去,不單單是平民醫院會受到衝擊,就連華夏任何一家醫院都有‘黑錢’的內幕,這裡面主要是‘錢’跟‘生命’誰重誰輕的辯證問題,處理不當的話會引起軒然大波。”

這一切,甄斐完全不知道,他就是扔出去幾十萬,也等於毛毛雨。

只有貧民出的裴欣悅對於錢比較在意,即使是做了一名法師,她也對金錢敏感。

其實這裡面都是裴欣悅多事,找到核算醫生降低了治療費用,造成的後患無窮,按照甄斐的意思,無論花多少錢,只要治好了患者才是最主要的。甄斐完全不怕花錢。

既然裴欣悅出面找到核算醫生,降低了宋羅健的治療費用,這個秘密就不能公開出來,如果有心人做詳細調查的話,不論是核算醫生還是甄斐,都有一定的責任。

甄斐在西醫方面的醫術並不高明,他依仗天眼和動作麻利,節省了大量的醫療資源,降低了患者的費用,這種事無法推廣流傳,而且被太多的人關注的話,甄斐有異能這件事面臨被曝光的結局。

有了這些顧慮之後,裴欣悅不得不特別關注一下宋羅健。

幸好現在的裴欣悅已經順利拿到了醫生證書,她也是一名主治醫生了,由於裴欣悅是科班畢業的,當初到平民醫院也是一名實習醫生,順利拿到醫生證書也在理之中。裴欣悅對甄斐說道:“師父,既然宋羅健的病已經穩定下來,讓我做他的主治醫生吧。”

考慮了一下,甄斐點點頭說道:“他的傷勢已經沒有太大的反覆了,你要密切注意他生命指數的變化況,外傷肯定是依靠自的調養就能痊癒的,問題是這個病人的肝脾受到了傷害,只要內臟器官沒有問題,很快就會康復的。”

“我明白了,師父。”裴欣悅很是高興,只要讓她做了宋羅健的主治醫生,就能想辦法把醫療費用這個簍子給補救回來。

陳丹還是給甄斐做治療,心理醫生的治療跟平常治療不一樣,需要透過聊天的方式瞭解病人的內心感受來確定治療方案。聊天的內容必須是真實真誠的,否則會誤導治療的方向。

透過跟甄斐的接觸,陳丹發現甄斐的意志力十分強大,遠遠超過陳丹的預想,也就是說,喬惠子等人擔心甄斐受到“上與被上”這件事的影響,產生“內疚”的後遺症,完全是因為太過關心的緣故,甄斐的意志力遠遠比喬惠子等人更加強大。

陳丹還是認為:“喬惠子、唐小小兩個人的心理更需要治療,甄斐暫時不會受到心理變化的左右。”

由於陳丹無法左右甄斐的意志力,對於甄斐的治療一直比較緩慢。

平民醫院內,裴欣悅來到宋羅健的病前,關心地問道:“宋先生,你的家人怎麼一直沒有來看你啊?”

“我獨一人,沒有家人。”宋羅健一直對裴欣悅很警惕。他預感到這個美女醫生對他並不是懷著治病救人的目的來的,而是另有原因。

“哦,是這樣的啊。”裴欣悅沉思了一下,然後問道:“那麼,你是否有能力償還這一次受傷之後的醫療費用呢?”

“這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宋羅健很是自信地回答道,而且拿出一沓費用地單據來給裴欣悅觀看。

裴欣悅卻完全不在乎那些毫無生命的單據,說道:“你可知道,你住院的費用完全都是甄醫生幫你墊付的?”

“是這樣的嗎?”宋羅健歪著頭,在裴欣悅看來,這就是典型的裝的動作。

按耐住心中的怒氣,裴欣悅說道:“如果不是甄醫生幫你墊付了醫療費用的話,你現在需要花的錢可能是賬單上的一千倍。”

“他為什麼要幫我墊付醫療費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