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甄斐才進入龍子戰車裡面,冷筱等人都聚集在這裡,這幾天,武田小雅和小白狼聯手把宮藏家族剩下的人全部抓了起來,這些人有的在歐洲,有的在美洲,全部逃不出穿了瞬移神靴之後小白狼的對手,無一漏網

甄斐卻放過了策劃這次行動的罪魁禍首半春景堯。

甄斐的心中有了另外一個計劃:留下半春景堯,把凡是半春景堯能夠動用的勢力各個擊破,這是一場戰役,雖然不能徹底摧毀日本反對華夏的右翼勢力,卻能造成一些破壞,如果把半春景堯抓了起來,那就不太好玩了,引不出那麼多潛藏的針對華夏的勢力。這也是一場遊戲,渴望遭遇到高手的巔峰對決。

俘虜的人數達到了一千一百多人,宮藏家族的全體失蹤在日本引起了巨大的轟動,這一切,甄斐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小白狼殺氣騰騰站在甄斐的身邊,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冷筱等人把儲物空間交給了甄斐之後,陸續撤出,接下來的場面會非常血腥,非常暴力,女孩子們紛紛避開。

小白狼很有審訊的經驗,挑了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直接扔進了噬心魔祖的監獄裡面,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男人的嚎叫,而且越來越悽慘。

甄斐皺起了眉頭,對小白狼說道:“別把人搞死了。”

懶懶散散的小白狼說道:“放心吧,噬心祖魔還捨不得讓人死掉呢,她想多玩一會兒。”

心裡一陣惡寒,甄斐可以想象到憋了很久的噬心祖魔怎麼收拾一個俘虜了,那將是任何人不願意面對的場面。

半個小時之後,那個可憐的男俘虜被釋放了出來,甄斐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眼前這一幕簡直是太慘了,這個男人已經變得皮開肉綻,傷痕累累,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了,噬心祖魔是活著被抓起來的,手裡還有很多的法器,只是被關起來不能從牢房裡出來而已,就連吃的住的都是自帶的,根本不需要甄斐來操心。

監獄的生活是枯燥的,煩惱的,沒有人性的,進來一個俘虜,就是給裡面的犯人增加極度無聊中的意外樂趣。

噬心祖魔並不是一個善人,她把對甄斐的仇恨轉嫁到了這些俘虜的身上,能留下俘虜的一條小命,完全是為了玩的更久一些。

兩個渾身染滿鮮血的俘虜躺在甄斐的腳邊,然後陸續從儲物空間裡面陸陸續續提審那些宮藏家族的俘虜,這些人從儲物空間出來,終於重見天日了,看到昔日的熟人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無不嚇得面目變色,體如篩糠。

加上紅衣公爵那座監獄裡面傳來鬼哭狼嚎的叫聲。

甄斐想問他們什麼話,都是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宮藏家族的人並不都是貪生怕死的人,族長叫做宮藏秀中和一個叫宮藏木本的男人絲毫不懼威脅,咬緊了牙關不開口,對這樣的死硬分子,甄斐一時也沒有辦法。

很快,甄斐就搞清楚了宮藏家族的勢力分佈情況和大小級別以及每個人的身份。

他把僕人和無辜的人關押在一起,讓小白狼穿上瞬移神靴,送到日本的境內之後釋放掉。但是小白狼卻撇撇嘴,一個心念之後。來到太平洋的中間,把儲物空間裡面的人放出來,讓他們在浩瀚的太平洋上面漂流,至於是死是活,小白狼並不掛心。

剩下那些人都是宮藏家族比較重要的人物,甄斐留了下來,一共有六百四十七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單獨關押在一起,跟紅衣公爵的監獄分開,如果真的關押在一起,一天之內會死掉一半。甄斐深知這些嗜血魔頭的手段,十分殘忍,渴望用折磨別人的方式獲得變態的快樂。

宮藏家族的男人關在一個分成兩半的監獄其中的一面,單人間的牢房,女人關在另外一面,也是單間的牢房,有一個小窗戶能看到外面的空間,牢房之間不能互相來往,只能遙遙相望。

甄斐擔心男男女女的關在一起,一年之內能製造出不少的小人來,那就讓他很頭痛了,不好處理。但是宮藏家族參與了不少的壞事,特別是針對華夏的破壞,從軍事到商業等領域都有涉獵,這才使得甄斐最痛恨這些人,既然不忍心殺掉,關押還是一個最終解決的辦法。

經過一夜的甄別,總算是完成了這件大事,甄斐的精神顯得非常憔悴。

至於從宮藏家族掠奪來的東西,甄斐滿不在乎地交給了冷筱,一轉手被冷筱交給了唐小小來處理,冷筱也非常忙,根本沒有精力來處理這些雜物,冷筱對於唐小小還是很信任的,主要是唐小小對甄斐愛的死心塌地,冷筱對甄斐也是死心塌地地愛戀,她們就像是一家人那麼親近。

這還是甄斐第一次掠奪別人的東西,他卻沒有清點也沒有留下。

一天之後,唐小小的房間裡掛滿了來自日本的最珍貴字畫,價值連城的古玩擺滿了房間,這些都是日本的珍貴藝術品。

原來,宮藏家族源遠流長,在日本有六百年以上的歷史,累積的財富頗為豐厚。由於他們整個家族是人世間的修士,這麼多年出了不少厲害的人物,但是說來也怪,每當宮藏家族旺盛時期,必然會遭受一次劫難,那就是有人出面來收拾一下,就像是割韭菜一樣,一茬一茬,割了再發芽,再發芽再割。

讓唐小小高興的是,這其中還有法器近五十餘件,神器還有一個,被打碎的茶壺進入了器鼎裡面進行修補,這是宮藏家族的兩大神器,也算是價值不菲之物了。

這件完好的神器是一把扇子,輕輕煽動一下,就會產生四級的大風,再煽動一下就變成了八級大風,第三下變成了十二級的大風。這使得人不由得想起《西遊記》裡面的那個芭蕉扇。

唐小小對“芭蕉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