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拓展的神器空間有五十公里的長度,裡面足可以塑造出高山大河來,還有成片的森林和大片大片的湖泊,儘管還沒有豪庭的空間大,卻比甄斐拓展出來的空間大了二千倍以上,這說明賢者的法力至少比甄斐深厚二千倍。

賢者做完這些之後,渾身大汗淋漓,說道:“你有美酒嗎?來一口。我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甄斐幾乎要無語了,說道:“好像法師還不至於沒有吃的東西吧?”

“我空間裡倒是有不少的食品,可惜啊,到了非洲之後,看到當地人那麼貧窮,都分給他們了,後來到了海底,處於假死狀態,也沒法吃東西。”

聽到賢者的話,甄斐的心裡生出無限的崇拜,這樣的人,絕對值得尊重,真正的捨己為人思想,是天下的大俠,是神一樣的人。

甄斐從空間裡祭出醉仙萬花釀,拍開封口,酒香四溢,賢者聞了聞,哈哈大笑,說道:“這是陰府的醉仙萬花釀,我一聞就知道了,的確是好酒。”說完之後,雙手捧著酒罈,仰脖就飲,猶如鯨吞一般,酒水飛流直下,不換氣就進了賢者的肚子。

一罈酒是十斤,甄斐瞪大了眼睛,這才知道,他的酒量太小了,空腹飲酒的賢者毫無醉意,眼睛炯炯有神,精神頭十足,甄斐也不心疼酒水,接著又拿出一罈來,賢者照樣牛飲而下。一連喝了三壇酒,這才摸了摸嘴巴,大聲豪氣地說道:“過癮,過癮,哈哈哈……很久沒有這樣痛快過了。”

甄斐的心中懷著疑問,說道:“前輩可是進入過陰府?”

“我沒進去過,卻是從陰府跑出來的。”賢者透露出一個巨大的秘密。

“從陰府跑出來的?”甄斐目瞪口呆,醒悟過來,說道:“那個大門上的數學題,一加一等於幾的問題,很顯然是來自陰府吧?你究竟是誰?”

賢者笑道:“你能進入我的空間,很顯然是知道了那個傳說,只有來自陰府的人,才知道那個故事,你且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那個故事的,跟我說清楚吧。”

“我是聽一個朋友說起的。”甄斐並沒說出小金來,接著把這個故事說了一遍。

賢者點點頭說道:“故事都差不多,只不過那個成神的男修士並沒有殺死第一個修士,第一個修士離開了陰府,來到了人世間而已。”

“這麼說,你就是那個生了三個孩子的修士?”甄斐恍然大悟。

“是的,我離開女修士之後,一直在陰府修煉,後來見到他們在一起很幸福,而且那個男修士得到女修士的幫助之後,法力增長的速度很快,我自認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於是離開了陰府,來到了人世間,我這才發現,修士在人世間更加逍遙自在,於是到處挑戰強者,很是做了一些轟轟烈烈的事情,後來,聽說非洲這邊爆發瘟疫,就來到了非洲,想不到瘟疫的確非常可怕,差一點隕落了。”說完之後,搖頭嘆息不止。

秦柔端了菜餚和肉食過來,輕手輕腳擺在桌子上。

甄斐對賢者說道:“前輩請用飯食。”

“好,喝了一肚子酒水,也應該吃點東西了。”賢者毫不惺惺作態,坐了下來,大口大口吃菜用飯。

甄斐祭出一罈子酒水,用翡翠玉石做成的大杯盛裝,跟賢者對飲起來。

酒至半酣,甄斐藉著酒意說道:“賢者,你的手裡真的有很多的法器、神器嗎?”

“有一些,都是搶奪而來的,當時我從大宋那邊一路殺出,專門挑戰法師,奪取了很多的法器。”賢者毫不在意,恍然說道:“你們進入我的空間,就是為了那批法器嗎?”

看到賢者的表情不太高興,甄斐解釋道:“我只是想去看看而已,絕無覬覦賢者寶藏的意思。”

“我看也是這樣的,你的神器也不少了,如果還不滿足的話,說明你非常貪婪,那也不會救治我身上的瘟疫了,你這孩子還是蠻誠實的。”

甄斐不置可否,他不會為自己的臉上貼金,說道:“不知道賢者以後有啥打算呢?”

沉思了一下,賢者自言自語地說道:“陰府那邊我不打算回去了,看到人世間發生這麼大的變化,我就在人世間繼續遊歷一番吧。”

“那好,前輩需要什麼的時候請說話好了,在人力物力上我願意提供幫助。”甄斐做了保證。

“嗯。”賢者不太在意,他需要啥也會自己求取的,不會依賴別人。

過了一會兒,賢者說道:“我建議你在神器裡面種植一些果樹,這樣就不要購買水果了,而且有了息壤之後,土質肥沃,水果的產量會非常高的。”

甄斐愕然,身為法師的他根本不差錢,任何水果都能吃得到,想不到法力高深的賢者竟然關心這個小問題,深想一下就會發現,賢者在貧困的非洲呆了很久,對物質貧乏感觸最深,有了食物匱乏的危機感,這才關心種植水果的問題。

在甄斐的心裡立刻給賢者打上一個“農民”的烙印,現在的社會盡管還有因為營養不良和因為飢餓而死的人,但是大部分人的生活還是非常富足的,並不存在食物匱乏的問題。

餓死的人只有極少數,而死於車禍的人數量更多,咋一看,餓死的人比較可憐。但是社會上的事永遠是複雜的,總有讓人不滿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