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蛇王的傷勢經過甄斐三天精心治療之後才算是痊癒了。這期間甄斐用血染的辦法把上百頁《藥篇》看了一遍。將裡面的文字背記下來。並且細細揣摩。這裡面記載的東西資訊量非常大。一時間來不及消化掉。

對於甄斐的救命之恩。花蛇王很是感激。從龍子戰車裡面飛身出來。看到多了一個童子。不由得一愣。他也沒細想。更想不到眼前這個童子就是他想抓住的那個被通緝的人。還以為是甄斐的徒弟。

對著甄斐深深一揖。花蛇王說道:“謝謝甄公子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顆毒龍膽僅表謝意。請甄公子務必收下。”

毒龍膽是一種能讓修士的法力倍增的聖藥。價值非常尊貴。才會引起陰府修士的爭奪。甚至不惜殺死花蛇王。

面對這樣的寶物。甄斐毫不動心。真誠地說道:“花蛇王。你不必這樣做。救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如蒙不棄。我願意認你為朋友。還望多多擔待。”

這話讓花蛇王受寵若驚。他親眼見到甄斐的身邊有兩件神器。猜想甄斐的出身比較高貴。背景深厚。心裡面很是仰慕。早就有了結交的心思。聽到甄斐的話之後。等於打瞌睡的時候。有人遞來一個枕頭。心中大喜。當下收起毒龍膽。笑道:“甄公子太客氣了。承蒙不棄。眷愛體恤。在下倒是高攀了。”

甄斐哈哈大笑說道:“花蛇王真是客氣了。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

“甄公子但說無妨。”

“那一日。我見南山樵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何以忽然中招呢。”

有嘆息一聲。花蛇王說道:“那個南山樵穿的那雙靴子叫做‘瞬移神靴’。哪怕是千萬裡的距離。只要心中一個念頭。想一下地理位置和路線。就能做到千萬裡瞬間而至的效果。跟南山樵拼鬥的時候。我一時大意了。被他欺近身邊。如若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剎那間中招。”

花蛇王不安地擠了擠眼睛。他其實是給自己的臉上貼金。第一時間更新 瞬移神靴具有不可思議的速度。哪怕是有了準備也不是南山樵的對手。而且瞬移神靴是一件神器。不是他手裡的那個高階法器能抵擋得了的。南山樵跟花蛇王一樣。都是散修的身份。沒想到南山樵卻跟聚風門的人勾結在一起了。

“原來是這樣的啊。”甄斐明白了過來。

花蛇王嘿嘿嘿笑著說道:“甄公子。你是哪個門派的人啊。”

“我就是一個散修。”甄斐覺得花蛇王不像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有說出他的真正身份來。

“散修。”花蛇王很是驚訝。呆了半晌。心裡很想得到甄斐的那些神器。但是又擔心不是甄斐的對手。三天前的那場大戰歷歷在目。上百個修士被狻猊瞬間吞噬進去。變成了狻猊的美食。法力高深的修士是狻猊的補藥。現在想起來。花蛇王還是覺得心驚肉跳的。

甄斐點點頭。說道:“是啊。我就是一個散修之人。花蛇王有何指教。”

“我沒啥可指教的地方。那輛神奇的戰車可否借給我觀瞧一下。”花蛇王的心裡忍不住冒出了貪婪的念頭。

甄斐還以為花蛇王的心裡太好奇了。心念一動。龍子戰車頓時出現在眼前。由於狻猊大傷初愈。精神上比較委頓。遠遠沒有大戰時那般威風凜凜。

走上前。花蛇王輕輕撫摸著戰車。嘴裡面嘖嘖稱奇。說道:“這是龍子戰車啊。想不到這種神奇之物真的存在。聽說昔年的雷霸王駕馭這輛龍子戰車。在燕國的強盜島跟上萬名修士激戰了十天十夜。那一戰打得日月無光。血流成河。最後。雷霸王跟威名赫赫的燕趙兮同歸於盡。從此之後龍子戰車下落不明。”

甄斐還是第一次聽到龍子戰車前主人的名字。想到雷霸王駕馭戰車縱橫天下的雄姿英發。不由得心裡面很是羨慕。說道:“那個燕趙兮是誰啊。”

“他也是一個修士。就住在強盜島上面。”

“他是強盜嗎。第一時間更新 ”甄斐的心裡好奇。

“哈哈……”花蛇王大聲笑道:“強盜島就是一個地名而已。上面沒有強盜。燕趙兮就是最高統御者。”

“那麼。雷霸天為什麼跟燕趙兮打起來了呢。”

“這個……”花蛇王猶豫了一下。說道:“聽說是雷霸天得到了《天書》的殘卷。燕趙兮派人想殺掉雷霸天。卻沒想到雷霸天沒有在家。只是把雷霸天的家人給殺了。雷霸天得到訊息之後。找上門去給家裡人報仇。就這樣打起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甄斐明白了。

花蛇王忽然說道:“聽說強盜島上面有無數的寶藏。因為雷霸天和燕趙兮都死了。那裡再也沒有人進入。我們何不進去看看。如果能得到一兩件寶貝。終生受益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