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曉麗的要求,甄斐並不反對,微微笑著說道:“你要做我的弟子,也要把病治好了才行啊,我才不要一個整天拖著大鼻涕的弟子呢.”

“我才沒有整天拖著一條大鼻涕呢。”孫曉麗也笑了起來,她感覺到冷的時候,就是眼淚鼻涕一起流的,模樣很是狼狽。

甄斐把心中恐懼的孫曉麗逗笑了,他繼續用法力包裹著那一丁點的河魨毒素,從孫曉麗的面板表面上刺進孫曉麗的身體,這個時候,甄斐必須開啟天眼,透過孫曉麗的面板把河魨毒素直接注入到她的少陰經脈和厥陰經脈裡面,然後仔細觀察這兩個經脈的反應情況。

根據河魨毒素的科學報告,只要0.3克就能致人於死命,比氰化鉀的數量減少1000倍,一般來說,一滴氰化鉀的毒素就能致人死亡。

但是河魨毒素的毒性更加猛烈,在人世間的動物毒性裡面排行第三。而且河魨毒素無色無味,令人防不勝防。在動物毒死人類的數量上,河魨致人死命的比例佔據了整個死亡數量的百分之三十三。遠遠超過毒蛇咬人致死的數量。

而且人類死亡,河魨是處於被動位置的,也就是說,人類是在吃了河魨的肉之後中毒死亡的,人類是主攻的一方,河魨是被動的,被人類當成美食來享受的。

這樣的對比,讓河魨變得無比可怕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甄斐驚訝地看到,孫曉麗嘴唇發紫,她漸漸陷入了昏迷狀態中,河魨毒素無藥可解。

讓甄斐欣慰的是,孫曉麗一直都有呼吸和微弱的心跳。

三個小時之後,孫曉麗漸漸醒轉,用天眼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的少陰經脈和厥陰經脈變得萎縮起來,這兩個頑固的經脈讓甄斐換了幾十個藥方,也沒有攻克下來,沒想到讓河魨毒素給打敗了,只要趁著兩處陰脈不振的時候,中藥藥性就能滲入這兩處陰脈裡面,三焦陰脈症就能治癒。

如果把這種毒液放入晴雨帽裡面會如何?甄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河魨毒素從人體表層的汗毛孔也會滲透進去,而且不需要下一場傾盆大雨,只需要用霧氣那麼濃的溼度就足夠了,沾到人體表層0.3毫克就能致人死亡,而且無色無味,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上一次下毒被紅衣公爵發現了,他祭出一個錦緞,隔開了晴雨帽的毒液,如果換成河魨毒素,紅衣公爵一定不會發現的。

甄斐的臉色陰沉,這些毒藥是救人命的藥物,但是也能讓人不知不覺地死亡,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孫曉麗醒轉了,甄斐笑著說道:“好了,你沒事了,我現在可以宣佈,你的病終於有救了。”

“是嗎?那太好了,謝謝師父。”孫曉麗一聲歡呼,不等甄斐答應下來,提前叫了聲師父。

摸了摸孫曉麗的頭,甄斐在心裡暗暗說道:“師孃,你終於有救了,彆著急,弟子一定會救活你的。”

雖然孫曉麗現在沒事了,甄斐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依舊仔細觀察孫曉麗的反應,河魨毒素的注入是非常霸道的辦法,人類醫學史上不是沒有使用過這樣的方法,但是沒人敢用的這樣危險的毒藥來救人,稍不注意,救人就變成了殺人。

河魨毒素只要多注入0.1克就要了孫曉麗的命。實在是太危險了,在治病救人的方面,甄斐的膽子大得讓人心驚不已,除了他之外,別的人都不敢這樣做。

給孫曉麗治病的過程是秘密的,不是甄斐不信任別人,而是這件事不單單關係到孫曉麗這條活生生的人命,還關係到雪霜,還有非常重要的河魨毒素。

讓甄斐想不到的是,何鋒對他很有興趣,酒會過後第三天,冷哼卻夫婦剛剛離開滬市,何鋒就來到三少女醫院來拜訪甄斐。

從豪華型勞斯萊斯幻影車子裡面走下來,站在三少女醫院地外面看了很久很久,何鋒的眉頭緊緊皺起,他萬萬想不到三少女醫院的外表竟然這樣毫不起眼。

拿出一千萬就能建立起這樣的一家醫院吧?這是醫院嗎?頂多算是一個小診所。

心中失望的何鋒正要離開,甄斐已經在裡面知道了他的到來,從豪庭裡面迎了出來,叫道:“何先生,你怎麼剛剛到來就要離開啊?”

回頭一看,何鋒苦笑著說道:“甄斐啊,甄斐,這就是你的那個什麼三少女醫院嗎?”

聰明的甄斐從對方的聲音、語氣裡聽到了輕蔑的意思,他哈哈一笑說道:“何先生,有的時候,親眼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實的喲,請進來看看吧。”

甄斐很瀟灑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鋒也不客氣,說道:“看在老師的面子上,我今天耽誤一點時間,進去看看,我相信老師不會欺騙我的,因為這樣的欺騙實在是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