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傑一臉痛苦地說道:“他三個月之前找過我,在我的手裡拿了一筆錢,一共是十萬元,三天之後就還給我了,後來我才知道他被警察通緝的事情,但是,我那裡訊息閉塞,並不知道郭海棟做下那麼大的案子啊。”

“那你擔心啥?”甄斐問道。

“關鍵是,一旦郭海棟被抓住的話,說我當初借給他錢了,我豈不是同案犯了嗎?”楊成傑很是痛苦地說道。

“放心吧。”甄斐拍了拍楊成傑的肩膀,說道:“郭海棟即使被抓住了,也是一個死人。”

“為什麼?”

“因為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甄斐絕對不允許郭海棟活下來的,郭海棟知道一些甄斐的秘密,而且郭海棟身上的血債太多,警察對他無可奈何,只有甄斐這樣的人才能對付他。

楊成傑不太相信甄斐的話,還是擔心被郭海棟連累,他一口氣把手中的酒喝乾了,表情依然很是糾結。

就在這時,溫曉鴿和歐陽玉環來到了包房,挨個給在座的醫生分發名片,溫曉鴿赫然是醫院的院長,歐陽玉環也是副院長。

看到名片之後,冷筱不由得噗嗤一笑,看來溫曉鴿三個女孩子還真是很用心,中醫三少女醫院,這樣的名字還真想的出來,這個名字跟華夏傳統中醫不太合拍,最起碼也是帶著理想的心態創辦的一家醫院。

甄斐無心理會這些小事,對小白狼發出了召喚,小白狼的身上有追蹤符,只要甄斐心念一動,立刻就會感知到,哪怕是千萬裡之外都能聽從召喚。

宴會散開之後,甄斐拉著楊成傑的手說道:“傑哥,我送你回去吧。”

“我買的是後天的機票,不著急的。”楊成傑有些醉了,推託說道。

“我正好有熟悉的飛機去大西北,咱們一起走吧。”聽到了關於郭海棟的訊息之後,甄斐再也坐不住了,堅持要到楊成傑的家裡看看。

楊成傑喝的有點多,並不是每一個醫生都不喝酒的,事實上很多醫生都跟普通人一樣,有應酬有交際,需要用酒水來歡慶、紀念人生。

坐著溫曉鴿開的車子,甄斐對冷筱說道:“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去大西北那邊看一看。”

點點頭,冷筱說道:“讓溫曉鴿陪你一起去吧,我和歐陽先回去了。”

車子停在滬市的郊外,在醉醺醺的楊成傑看來,這裡就是一個機場,然後在甄斐的陪伴下,楊成傑上了飛機,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還有一條半人高的狗跟在他們的身後。

飛機上允許帶著狗嗎?

楊成傑的腦子無暇分辨這些細節。坐在座艙裡面很快就睡著了,其實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甄斐帶著他上了雪鷹,然後直接飛向大西北。

在楊成傑的家鄉,雪鷹降落下來,溫曉鴿祭出她的車子,把楊成傑搬到了車上,甄斐的手臂一揮,解開了迷幻術,問道:“傑哥,你的家在哪裡啊?”

迷迷糊糊的楊成傑看了看四周,根本分辨不清楚身處何方。甄斐把手機上的地圖給他看。

楊成傑找到了現在的位置之後,指揮著車子來到了他的家中,甄斐說道:“你把郭海棟給你的那些錢給我看看就成,然後就沒你的事了。”

“那些錢,我已經存到銀行裡面了。”

“那就去你的家裡看看吧。”甄斐也很無奈,希望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之後,郭海棟的氣味在楊成傑的家裡還有遺留。

到了楊成傑的家裡之後,小白狼尾隨著他們進去,鼻子使勁嗅了嗅,然後興奮地跳躍起來,熟知小白狼本性的甄斐曉得它找到了線索,找了一個理由跟溫曉鴿從楊成傑的家裡退了出來。

小白狼在前面帶路,兩個人跟在後面,飛速走了半個多小時,來到一個山脈起伏的地方,四周都是嶙峋不平的山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就連習慣了夜間出來行動的老鼠也沒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