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佟瞎子沒有施展出攻擊性的法術,而是對甄斐說道:“這個‘人’字,本來是一個傾斜的筆畫,但是你卻寫得字正方圓,說明你深得做人之道,因此你這次做事必然成功,由於‘人’字原本是斜的,一定會有一些波折,最後的結果是非常滿意的,你在這裡最吉利的方向是東南方。”

“最吉利的方向是東南方是啥意思啊?”甄斐追問了一句。

佟瞎子緩緩搖頭說道:“此乃天機,不可洩露。”

溫曉鴿聽得心急,見到最後來了一句“下回分解”氣得哼了哼,說道:“走吧,這就是裝神弄鬼的那一套,真不靠譜。”

搖搖頭,甄斐不認為佟瞎子在欺騙他,暗暗記住了這句話,然後對司馬青羊說道:“給錢吧,咱們走。”

司馬青羊掏出二百美元遞給了佟瞎子,說道:“這是你算卦的錢,如果算的不準,記得把錢還給我啊。”她知道美元在這一帶地區比較堅挺,出國的時候身上帶的都是美元。

“行。”佟瞎子小心翼翼地把鈔票摺疊好,放進了口袋裡,然後嘴角翹起,神秘地笑了笑。

走出這家算卦的地方,溫曉鴿氣鼓鼓地說道:“師父,你真的相信那個瞎子的話啊?”

“那是一個世外高人,以後不要用侮辱性的稱呼叫他。”甄斐嚴厲斥責道。

三個女弟子不由得面面相覷,鍾小蘭小心地問道:“難道師父看出來什麼了嗎?”

點點頭,甄斐嘆口氣說道:“我也想不到在這裡能看到那樣的高手。”

前面出現了一家珠寶店,櫥窗裡面擺著幾塊毛坯原石,這是泰國的特點,黃金在這裡不如翡翠玉石受歡迎,只有價格雲譎波詭的玉石才比較受到青睞。

溫曉鴿心中一動,說道:“師父,我有一塊玉石想出手。”

聽到這話之後,甄斐立刻想到了從伽俚囉手裡奪取到的那個儲物空間,說道:“會不會有問題啊?”他擔心的是伽俚囉的東西在曼谷出手會被人注意到,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沒事。”溫曉鴿不在乎這些,伽俚囉已經死了,而且是幾百年前的老怪物,現在曼谷大部分人連伽俚囉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她一轉手拿出一塊盤子大的紅寶石,俏皮地晃了晃,然後走進了珠寶店,服務員很熱情地走過來,帶著職業的笑容說道:“歡迎各位光臨,請問有啥幫到你們的嗎?”

“給我把這塊石頭估個價錢。”溫曉鴿把那塊翡翠玉石直接放到了服務員的手裡,服務員的眼睛立刻發直,然後身體開始搖晃起來,司馬青羊手疾眼快,趕緊扶了服務員一把,說道:“妹子,你的身體不好嗎?咱這裡有醫生,給你看看吧。”

“謝謝姐姐了。”服務員的雙手還是緊緊捧著翡翠玉石,緊張地說道:“我從來沒有看到過質量這麼好的玉石,對不起,剛才失態了。”

聽到她這麼一說,司馬青羊才注意到溫曉鴿拿出來的那塊玉石,大叫了一聲,然後把玉石搶在手裡,說道:“曉鴿,你從那兒弄來這麼大的一塊玉石啊?”

“你管我從哪兒弄來的,我家裡祖傳的。”溫曉鴿心裡有點兒虛,看來這塊玉石老值錢了。

甄斐倒是很鎮定,對司馬青羊說道:“你對玉石很有研究嗎?”

“別忘了我的出身,師父,我家裡有很多的翡翠玉石,不過都是戒指項鍊什麼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翡翠玉石。”司馬青羊急忙解釋了一句。

“很值錢嗎?”甄斐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一塊漂亮的石頭嗎?”

“不會吧?師父,你太老土了,翡翠玉石的價值比鑽石還要值錢呢。”司馬青羊做出一個‘你別嚇我’的表情,很誇張地說道。

“鑽石難道就很值錢嗎?”甄斐嘆息一聲,搖搖頭。別看司馬青羊出身顯赫,還是對身外之物有一種貪慾,錢很重要,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財富的追求是無止境的,錢多錢少不重要,夠花就成了。錢太多隻會迷失自己的本心。現在很流行一句話:“有錢任性。”就是對迷失的揭露。

溫曉鴿和司馬青羊兩個女孩子跟在服務員的背後走上樓去,甄斐留在下面坐在椅子裡,一個穿著服務員裝束的女子輕手輕腳端來一杯香茶。

看她長得跟華夏人差不多,不像東南亞的人,甄斐隨口問道:“你不是當地人吧?”

“先生真是好眼力,我是福州人,來這裡打工。”這個女子一口漢語說的字正腔圓,是標準的普通話,顯然受過語言教育。

甄斐笑道:“難道在這裡打工很賺錢嗎?”

“我的太爺在這裡定居,他留下一個房產,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很好,打算讓我來繼承家產的。”

“這是好事啊,我叫甄斐,從滬市那邊過來的。”甄斐先介紹了一下自己。

“我叫方圓圓。”方圓圓的臉色一紅,說道:“先生是來買首飾的嗎?”

“我不太喜歡那些東西。”搖了搖頭,甄斐一翻手把一串念珠拿了出來,遞給方圓圓說道:“這是經過名師開光的佛家寶物,你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