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別墅的外面,看到那些粉絲們還堵在正門前面的馬路上,總共有二三百個人的樣子,大部分都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還有一輛警車停在路邊,警燈閃爍不停。

司馬青羊笑道:“我過去也是師姑的粉絲,不過,見到她本人之後,原本籠罩在她身上的那層神秘光環沒有了,跟普通人沒啥兩樣,這才能心平氣和地跟師姑來往。”

想著司馬青羊的話,甄斐說道:“你是說,一旦他們知道惠子現在過上了平靜的生活,就會離開嗎?”

“不能這樣想,師父,人與人之間的想法不同,而且我是合情合理更合法地跟師姑認識的,那些粉絲裡面很多都是男生,對師姑是愛戀的,你說一旦知道心目中的女神拋棄了事業跟你這樣的帥哥在一起,還不充滿了絕望啊?”

“那倒是啊。”親眼見證這些粉絲之後,甄斐的心裡對喬惠子急慌慌逃走多了一些理解。

車子在路口停了下來,甄斐帶著司馬青羊轉到別墅的後面,這裡竟然也有幾個人趴著鐵柵欄向別墅裡面看,甄斐和司馬青羊沒有機會進入別墅,只好轉了一圈又回到車上。

這一次甄斐跟司馬青羊回來是拿一些女孩子的內衣,看來無法進入別墅了。司馬青羊說道:“還不如到超市買一些內衣呢?一個人兩三件換洗著,等星期天休息的時候,讓她們自己上街採購吧,非常時期,大家也能理解。”

“需要等那麼久嗎?這是打持久戰的節奏啊。”甄斐愁眉苦臉地說道。

“不好說,現在看就是持久戰的樣子,師父,你跟咱們住在一起啊?”

“我和羅毅天去酒店開一個房間好了,惠子的家空間小,住不下那麼多的人。”甄斐已經想好了自己的住處。

“我們家在滬市還有幾棟房子,要不你搬到那邊住吧,咱們集體一起過去也成,我記得有一個別墅跟你住的那個差不多大。”司馬青羊說道。

搖搖頭,甄斐說道:“不必了,先去買內衣吧,你知道她們都穿多大的型號嗎?”

“打電話聯絡一下就成了。”司馬青羊把車子開到一家超市外面停了下來。

兩個人走進去,司馬青羊拿著電話打回去,一邊聽著家裡面的女孩子報上來自己內衣的型號一邊挑選。

甄斐站在司馬青羊的身邊,他有天眼的功能,隨時能看透人的身體,對於這些內衣也有了免疫力,腦海裡用不著浮想聯翩,悠閒地欣賞各種各樣花花綠綠的內衣。

忽然旁邊傳來一聲輕蔑地聲音:“一個大男人跑到女性內衣專賣櫃這邊來,簡直就是變態。”

甄斐急忙扭頭一看,原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眼睛像是利劍一般看著他。這個女子的頭頂跟他的下巴一般高矮,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而且腰身筆挺,英姿颯爽,跟武田小雅的表情有的一拼,落在甄斐的眼裡這是一個有練武根底的人。

女子長著鵝蛋臉,精緻的線條配合著秀氣的五官,給她一種英氣勃勃的樣子。

甄斐怕引起誤會,急忙說道:“我陪著家裡人來的。”說完,趕緊指了指身邊的司馬青羊。但是司馬青羊恰好買完了內衣,她過於集中精神打電話,一時忘記了甄斐,一轉身走了。

那個女子看到司馬青羊根本不理會甄斐,怒喝一聲:“看啥看啊?人家根本不認識你。”

“我敢保證這是一個誤會。”甄斐的話說完,轉身就走,忽然聽到背後風聲勁急,用天眼一看,原來是那個女子一拳打來,由於出手太快,破開空氣的聲音十分凌厲。

他心裡有氣,就是在女性內衣的櫃檯前看一看又能何妨?至於這麼不分青紅皂白打人嗎?

甄斐輕易不跟人爭鬥,不代表他沒有傲氣,當下也不回頭,伸手後翻擋開女子的這一招,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

那個女子看到甄斐頭也不回,像是後面長著眼睛一樣,十分準確地擋開她的拳頭,不由得喊了聲好,緊接著飛起一腳,對著甄斐的後背踢來,而且雙手絕不停留,一前一後對著甄斐的腦袋打來,這一次她使用了拳腳相加的三路攻擊,攻勢十分凌厲。

甄斐化解的辦法也很乾淨利索,急走兩步,離開女子的攻擊範圍,三路攻勢頓時瓦解。

女子不依不饒,從後面衝了上來,拳腳相加施展開更加猛烈的攻勢,甄斐始終沒有回頭,僅僅憑著一隻手就把這些攻擊化解的乾乾淨淨,很多來購物的顧客都站在一旁觀看。

一箇中年男子叫道:“這兩口子可真有精神,打架跑到超市來打,偏偏打得那麼精彩,這是在家裡排練好了來吸引觀眾眼球的吧?”他的話獲得了大家的一致認同,那個女子的拳腳儘管像是暴風驟雨一般,但是甄斐的動作瀟灑自如,一舉一動都是妙到毫巔,猶如行雲流水一般,如果把那個女子的拳腳看作是驚濤駭浪,甄斐就是一艘永不沉沒的小船。

兩個人的動作一靜一動,配合的卻又是那麼默契,讓四周的人群拍手叫好,誰也不知道那個女子的拳腳十分厲害,打中任何一個人都是骨斷筋裂的後果。

攻勢被甄斐化解之後,女子非常吃驚,如果不是碰巧了,就是甄斐的武功遠遠在她之上。她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別走。”

“你請客吃飯啊?”甄斐腳下用力,走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