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吃飽了之後,說道:“甄斐,你去屋子裡洗澡吧,洗完了記得打掃乾淨,男人的身體都是臭的,我可不願意聞到男人的味道。”

“我不是臭的好不好?”甄斐有點委屈。

浣花的浴池還是那種老式的盆浴,澡盆是一件品階不高的法器,在裡面可以泡一個澡,水溫正合適。甄斐把沐浴液拿了出來,塗滿了全身,奔波一天的時間,洗個澡覺得全身舒爽。

洗過澡之後,甄斐把手掌張開,對著澡盆施展法力,手臂舞動,這個大大的澡盆頓時飄飛起來,從窗戶出去,廢水傾倒在山谷裡面,澡盆受到法力的驅動,自動從清清小溪裡面換上清水飛了回來。

然後浣花走進來,她的雙手放在澡盆裡面,不一會兒,裡面的水溫升高,甄斐聳了聳肩膀,看來做一個法師真是方便極了,生活中的小事可以輕易完成,難怪陰府的人都以修煉成一個法師為榮,以至於這些年以來,無人發展科學,那個道士真是倒黴,在沒防備的情況下,中槍死在武田小雅的手裡。

夜晚照明用的東西也不是電能,而是一個蠟燭一樣的法器,發出無煙的火光,雖然沒有燈光明亮,十幾個這樣的法器也能把屋子照得一片通明。

被子是薄薄的一層羽毛一樣輕飄的法器,蓋在身上一點不覺得沉重,大小跟一張巨大的宣紙差不多,卻非常暖和,甄斐住在一個屋子裡,浣花和武田小雅住在另外一個屋子裡,兩個女孩子在屋子裡嘁嘁喳喳說了半天的話,不時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

天亮之後,浣花收起房子,祭出月亮船,三個人繼續行走。

浣花問道:“甄斐,你來陰府只是為了找這兩種草藥嗎?”

“是的,有一個小女孩,身體不長大了,八九歲還跟兩三歲的孩子一樣,很是可憐,我是一個醫生,無法坐視不理,只好到陰府來尋找黃尖荔和腹黑草,有了這兩種草藥,小囡囡的病就有救了。”

“你沒想想,忽然來到陰府,可能會死亡的,那一天如果不是遇到了我,你可能會被‘插翅虎’傷害的。”

“當時沒想那麼多。”甄斐換了個話題說道:“浣花,是不是通向人世間的通道都有衛兵在把守?”

“是的,那些通路就是陰府的邊界,每一個國家都派出衛士守在邊界的。”浣花說道。

“那麼,我們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殺死那些衛士嗎?我不想殺人。”甄斐很在意這一點,殺人是一種犯罪,跟他當醫生治病救人的理念有衝突。

“也可以不殺人啊。”浣花很輕鬆地笑道:“打敗衛士就可以了,幹嘛一定要殺人啊?”

“這樣就好。”甄斐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有毒蛇的地方在哪兒?”

“還有一天的路程,我只知道那裡的毒蛇很多,卻不知道是不是有腹黑草,你自己找吧,我也不認識什麼叫做腹黑草,陰府的人根本不需要那種藥草,我們需要的是能幫助修煉的靈草和能煉製法器的材料,比如萬古玄石、雪母精鐵等等,這些材料的價值很高。”

“原來是這樣的啊。”甄斐恍然大悟說道:“我對陰府這些情況不瞭解,也不想煉製法器。”

“你真的不想煉製法器嗎?”浣花戲謔地看著他說道:“你對法器還是有興趣的,這一點我能看得出來,以後我幫你煉製幾件法器,你就會喜歡的,法器不但能可大可小,還能收進儲物空間放置起來,不佔用太大的空間,而且法器的壽命無限長,一件法器能傳千萬年。”

“我也不想跟人爭鬥,要法器真的用處不大,在人世間,人們發明了很多日用品,這些日用品也很方便,雖然沒有法器那麼神奇,我們卻是使用慣了的。”

“我就喜歡使用法器,做啥都很方便,走到任何地方都不需要為吃穿住行發愁。”

過了一天之後,浣花指著遠處一個長著很多高大樹木的山脈說道:“那個就是著名的蛇山,山上有無數的毒蛇,你自己進去找草藥吧,我就不進去了,看見蛇,我的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好,我過去看看,小雅不要陪著我上去了。”女人一般都怕蛇,甄斐看了看那座蛇山,一眼望不到邊兒,上面不知道有多少條毒蛇,看樣子又得有一番拼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