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馬車吧?”

告別要回去準備占卜課的西格莉德,林瀚森望著依舊緊緊拉他衣袖的希拉提議。

見希拉依舊勾著頭,並未出聲,林瀚森權當她已同意。

他領著希拉,越過眼前有著厚實實木製成的精緻車廂,車廂上有著精美雕花的華麗雙人馬車,走向遠處那除開車伕座以外,僅剩一個低矮漏斗形座位的單人馬車。

“香榭麗大街。”

林瀚森朝單人馬車招招手,紳士地扶著膽小的希拉落座,這才坐上另一輛單人馬車。

馬車略有些陳舊,包裹座椅的黑色皮革都有些崩裂,露出其中冰冷的鐵器。

不過林瀚森並不在乎。

車伕們雖然不理解林瀚森,為何放著豪華雙人馬車不坐,偏要坐這緊小又陳舊的單人馬車。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賺錢。

而且他們又怎會知道,林瀚森為擺脫希拉的糾纏,居然想出如此迂迴的方式呢?

自豪華雙人馬車手中虎口奪食的車伕似乎有些亢奮。

馬車疾馳在滿是青石板路的街道之上,陽光透過街道兩側的盒子樹縫隙,照耀在馬車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噠噠噠,噠噠噠.......”

不過十分鐘光景,馬車便已停在香榭麗大街的路口。

林瀚森付過車資,這才抬眼打量著這精英聚集的香榭麗大街。

正午的陽光照耀在香榭麗大街那寬闊的馬車道上,街的兩旁種滿樹冠為矩形的盒子樹,遠遠望去像一排巨型的方形抹茶冰棒聳立。

或許是正午的陽光太過凌冽,大街上少有人影。

他忽略過再次黏上來的希拉,目光掃視著兩側店鋪的牌匾。

香榭麗1號,是布萊克蘭德最著名的正義律師事務所,可與希拉的病情無關。

香榭麗2號,是布萊克蘭德最富有的黑土地銀行,其中的銀行職員穿著條紋西裝,梳著大背頭,夾著公文包,忙忙碌碌,不過與希拉也無關。

.......

“咦?”

不過數秒之間,林瀚森的目光便已掃過數個門店,停留在香榭麗5號之上。

香榭麗五號比之之前的律所與銀行顯得樸實許多。

與香榭麗大街其它建築保持一致的紅磚牆面,鑲嵌著水晶玻璃門,門的左側掛著豎著的木頭牌匾,牌匾上白底黑字,以極為考究的古典希伯來語寫著“香榭麗5號診所”幾個大字。

大字旁還刻著主治心理疾病的字樣。

似乎,自己來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