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一眾教授都想通其中關鍵。

晨光透過楓葉窗縫隙散落在眾教授臉上,他們的表情無比凝重。

就當林瀚森以為圓桌會要陷入沉寂之時,突然間,一道白色身影猛地站起,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詭異的盧卡斯......

“我先回診所,開門時間馬上到。”

他打著哈欠一臉倦容地起身,朝掌控一切的門羅交待一聲,便自顧自往往走去。

這又是演的哪一齣?

方才門羅與黑麵老巫婆巴托里合演的那出“順我者昌”大戲所營造出來的壓抑氛圍被瞬間破壞。

這也是預先安排好的麼?

原先那出話劇效果夠好了吧?

疑惑的林瀚森望向一旁原本胸有成竹的新晉校長門羅,只見他嘴角一抽,再次將自己隱藏在陰影裡,保持緘默。

呃~

林瀚森第一次從門羅的臉上瞧出一絲無奈。

似乎,幾人之間也並非鐵通一塊?

他的目光轉向詭異的盧卡斯,揣測著昨晚發生的一切究竟是門羅授意,還是他自己的行為。

已走至楓葉樓那腐朽大門旁的詭異盧卡斯彷彿感應到林瀚森的目光,他略帶玩味地回過頭來,朝林瀚森詭異一笑,臉上刀疤瞬間撐開,顯得無比猙獰。

“親愛的瀚森教授,我的診所在香榭麗大街。”

說完,他乾脆利落的轉身,緩緩推開大門,晨光順著大門緩緩入侵,給眾人帶來無盡的溫暖,彷彿楓葉樓之外是另一片天地,自由與灑脫。

嗯?

跟我說診所地址做什麼?

我又沒病!

林瀚森瞬間炸毛。

.......

有了詭異盧卡斯的鬧劇,在場眾人也有了緩和的時間

年齡最長的那位老教授率先回過神來,用那沙啞且老朽的聲音意味深長地說上一句:

“習慣罵人的女人叫潑婦,那些習慣動手打人的都已被約翰隊長帶回治安隊,原來習慣無禮的人是效率高。”

“這應該不成理由吧。”

精彩!

林瀚森端正金絲眼鏡,望著那已是地中海的老邁教授,眼中閃過一絲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