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工匠師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抱著瑰洱的約翰。

雖然他對布萊克蘭德諺語:教授的腦回路大多有些不太正常有所理解。

但依舊無法接受像林瀚森這種將原本具有古典奢華味道的教授樓隔出一間石屋的做法。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瀚森,這房間準備做什麼用的?”

“看起來像是治安隊中的小黑屋。”

“這是我的考古實驗,需要全程保密。”

林瀚森朝約翰眨眨眼,然後迅速將石門掩上,神神秘秘的。

做完這一切,聖加爾教堂悠揚的鐘聲再次響起,提示林瀚森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他用充滿希冀地眼神望著快要淪為他傢俬人保姆的約翰。

“午飯還是杏仁布丁。”

約翰的回應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片刻之後,三人坐在擁有華麗吊燈的長條形原木餐桌上享受著午餐。

林瀚森驚奇地發現,被治安隊長約翰抱在懷中的小瑰洱,居然已長出門牙,正費勁地咬著可口的杏仁布丁。

出生便會說話,一天便已長牙,瑰洱果然有些特別,不過聯想到那張漸變牌,似乎這種特別又成為一種必然。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更讓他驚奇。

只要約翰抱著瑰洱,他就顯得特別乖巧。

既不會如同光明教會那般大哭大鬧發脾氣,也不會像在自己身邊一般撒嬌。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震懾住一般?

可是震懾住?那約翰的序列力量還有多強大?

林瀚森瞬間對這位赫赫有名的正義隊長更加好奇了。

優雅地吃過午餐,默默地將餐巾一放,林瀚森很自覺地回房。

留下抱著瑰洱還要收拾餐桌的正義隊長約翰在餐廳中凌亂。

約翰:自己是不是要提醒他找個保姆了?

回房的林瀚森將四柱床上的雜物通通清走,拉緊門窗。

他需要幽暗而舒適的環境來保證自己充足的睡眠,以補充透支的占卜力量。

躺在四柱床上,透過重重帷幔望向屋頂,心緒卻很難平靜。

林瀚森遲遲無法入睡。

於是他將注意力放在一些深奧而枯燥的問題上,諸如:

序列究竟是什麼;

占卜力量的本質是什麼;

占卜形式重要還是占卜力量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