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問題他都沒有答案。

無奈之下,他閉上眼,溝通著為數不多的占卜力量,讓它輕觸數字卡牌,口中默唸著手繪羊皮捲上記錄的赫密斯文占卜咒語:

“現在是過去的未來,未來也終將逝去,我占卜家林瀚森要獲知未來,我的占卜密語是:

“麗莎大媽被誰殺死?”

一張紅色數字“7”從卡牌中躍出,立於玫瑰花壇之上,長柄端對準麗莎大媽的腦袋,紙牌如同陀螺一般旋轉著。

“按常理,‘7’的長柄端應該指向兇手,總不至於麗莎大媽死於自殺吧?”

直到占卜力量耗盡,林瀚森也未曾獲得占卜結果。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必須立即前往治安隊,否則考古學生與麗莎大媽的死也會算在自己頭上。

.......

菲特斯大學位於整個布萊克蘭德郡的最東方,它與治安隊之間夾著一棟古老的教堂聖加爾教堂。

早在序列第二紀,聖加爾教堂就已經存在。

林瀚森從菲特斯西門出發,徒步前往,他壓低帽簷減少被人注視的危險,始終與周圍維持著三米以上的距離。

在路過聖加爾廣場時,他的目光始終盯著周圍人群的一舉一動。

在巨型哥特式建築聖加爾教堂陰影的籠罩之中,聖加爾廣場顯得熱鬧非凡,尤其是鐘樓之下光明聖者雕像前的聖加爾廣場,遊人眾多。

那裡有一群等待餵食的白鴿,有拉小提琴的行為藝術家,有正在宣傳的傳教士,甚至有位身穿鳶尾花白色長袍的吟遊詩人,詩人戴著金色蝙蝠假面,邊上圍著無數穿著陳舊衣裳打著補丁的聽眾......

當然,一切盡在林瀚森的掌握之中。

他努力甄別著可能發生危險的區域,繞過那位略顯奇特的,戴著蝙蝠假面的吟遊詩人,穿過人群密集的危險之地聖加爾教堂。

一切如常。

林瀚森長吁一口氣,他手握為阻止別人靠近而收下的“鬱金香詩社”宣傳單,心裡想著:

或許情況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遭,只要時刻保持警惕也許就能捱到自己擁有足夠的力量。

越過聖加爾教堂與治安隊相連的仙貝克街,他望見守在大門口穿戴齊整的治安隊員。

“菲特斯大學考古系教授多米尼克·瀚森。”

林瀚森單手撫胸躬身行禮,作自我介紹。

“關於四起菲特斯大學考古系學生自殺的案件,我有重要資訊提供,可如果沒見到治安官,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另外我深陷危險之中,需要保護。”

他單刀直入地說明來意,然後閉上嘴巴,給治安隊成員無論如何也問不出結果的觀感。

“治安官與城主前往多蘭聯邦首都西約克郡,不過我們治安隊長在。”

“他是我們布萊克蘭德的守護神‘正義’隊長,所經手的案子從未出現偏差,找他也一樣。”

治安隊的小頭目聽說他是菲特斯大學的教授,雖持懷疑態度,但也多了一份尊重。

他們並沒有為林瀚森戴上手銬鐐銬,只是控制著他往治安樓走去。

很快,他便被帶到二樓最西邊一間不大,但卻極為敞亮的辦公室。

辦公室極為樸實,靠窗處一張簡易辦公桌,桌子前放一張客人椅,便是整個辦公室的全貌。

林瀚森坐在椅子上,趁著等待的時機,探究著事情的真相。

究竟,自己與惡魔的遭遇是巧合還是詭異力量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