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觀戰這些人,還有一部分人也抱著同樣的想法,只不過被溪山孔家也捷足先登了,其實這也不能怪人家溪山孔家出來得早,因為其他抱著同樣想法的人都有些猶豫,錦上添花永遠都不如雪中送炭的道理他們也都懂,但是真正想要去做到雪中送炭,又談何容易。

別說奔雷山的實力並不弱,就說眼前趙謙這三位形神境,就足以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壓力,想要頂著這股壓力出來為蘇鳴說話,首先就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底氣跟膽子,背後的靠山又夠不夠硬,能不能夠擋得住奔雷山。

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作出決定的時候就會畏首畏尾,瞻前顧後,所以落後於人也怪不得別人,而且也不知道趙謙給不給他們這個面子,要是不給面子的話,那麼就是徒勞無功的。

男子的大吼讓趙謙微微一怔,隨即他偏頭看向那男子,眼神逼視,給了男子莫大的心理壓力。

哪怕他有著魂靈境第五重的實力,可是面對形神境,這一個大境界的跨越,說起來只是一小步,真正去做的時候,才知道是多麼的難以逾越。

即便他有那個自信,用不了多久,自己今後肯定是會踏入這個境界的,那至少目前他還不是,對方真要是殺紅了眼,他的處境其實也相當危險。

陣法中的蘇鳴也楞了一下,“溪山孔家?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個時候出來幫我說話,是想拉攏我嗎?”

張末點頭道:“應該是了,因為外面陣法師非常少見,估計他們也是看中了少爺的陣法天賦,如果能夠將少爺拉攏進他們的勢力,加以培養的話,未來少爺的成就一定會給他們的勢力帶來極大的幫助,這筆買賣還是非常划算的。”

蘇鳴冷笑道:“剛才我若是沒有擋住這一劍,恐怕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吧?”

張末倒是一臉習以為常的說道:“這個倒是,但是這也無可厚非,這個時候還敢出面的勢力,肯定是不怎麼怕奔雷山的,而他們拉攏少爺,就肯定會得罪奔雷山,如果少爺沒有展現出應有的價值,讓他們滿意的話,他們也不會冒這個險。”

這些道理蘇鳴其實自己也懂,他倒是也沒有嘲諷這兩人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的想看看趙謙如何選擇。

反正他自己還有底牌在手,雖然不想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來,但是如果真的逼急了,到了那種走投無路的時候,肯定是什麼手段有用就用什麼手段,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那師兄弟兩人心中也頗為緊張,尤其是師兄被趙謙盯著,師弟嚥了口口水,但還是鼓起勇氣,硬著脖子說道:“輪迴使者的招募中,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而且據我們所知,是奔雷山的人先找上門想要搶奪輪迴牌的,只不過搶奪失敗,付出了自己生命的代價,這又怎麼能怪得了蘇鳴呢?”

“師弟!”旁邊的男子急忙低聲訓斥,這種話能說,但是要注意場合,眼下這個場合很明顯就不適合說這種話,因為只會更加的激怒奔雷山的人,人家都已經來報仇了,你這個時候說不是蘇鳴的問題,可能會弄巧成拙。

不過蘇鳴聽到這番話,卻稍稍詫異了一下,有些意外道:“這傢伙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果然,趙謙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冷聲道:“你是說,我們奔雷山的人是咎由自取,自己該死的?”

那師弟不顧師兄的阻止,咬著牙點頭道:“不錯!所有參加輪迴使者招募的人都知道,一切都是實力為王,他們想要搶別人,就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如果被殺的不是他們,而是蘇鳴,你們是不是就會認為非常正常了?”

“我也不是阻止你們報仇,只不過至少要等到這一次輪迴使者招募結束後再說吧?畢竟現在還是在輪迴使者招募的期限內的,你們的出現,屬於干預了這一次輪迴使者招募,到時候輪迴殿要是追究起來,奔雷山能頂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