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忘了這裡還有一位完全碾壓他們的強者林十八,察覺到他想要逃走,都不用蘇鳴說什麼,林十八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再一次出現時,已經攔在了趙謙身前。

趙謙眼皮一抖,急忙說道:“前輩,此次是我不對,還請前輩饒我一命,今後我們奔雷山必有重謝!”

林十八笑容玩味兒道:“不報仇了?”

趙謙眼瞼低垂,搖頭道:“前輩莫要說笑了,有前輩在這裡,我們哪裡還能報仇?”

林十八繼續問道:“意思是我要是不在這裡,你們就要報仇嘍?”

趙謙快要哭了,不管他有多大的骨氣和忠心,真正到了自己的生死存亡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會被拋到腦後,這世上很少有人能夠直面自己的死亡而面不改色,有當然是有,但是很明顯趙謙不在此列。

他失去過也得到過,所以得到過之後他才更加珍惜,一開始他只是一個乞丐,被趙壙勇帶回奔雷山之後,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早已跟他之前的人生完全不同了,他不想就這麼捨棄掉一切。

但是林十八可不會管這麼多,他經歷的事情比趙謙多得多,也不是蘇鳴能比的,像這種程度的求饒,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他抬手對著趙謙一手探出,輕輕鬆鬆的就抓住了趙謙的脖子,不管趙謙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體內的靈力更是在頃刻間就被封鎖,如同一個廢人。

接著,林十八手中靈力爆湧,瘋狂的湧入趙謙的識海中。

前後只過去大概一秒鐘,趙謙的神魂直接被捏得渣都不剩,只剩下一具沒有了神魂的肉身,他眼珠子還在那裡瞪大,卻已經沒有了靈氣。

林十八再次回到蘇鳴身邊,把肉身交給了他。

蘇鳴則偏頭對張末說道:“趁著神魂剛消失,此時是最佳的奪舍時機,去吧。”

張末強忍著激動,對著蘇鳴鞠了一躬,“我這條命,是少爺給的!”

說完這句話,張末化作一道虹光,鑽進了趙謙的眉心處。

他沒有道謝,也沒有急著表忠心,但是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就已經能夠表明他此時的心情,其實就算沒有這一具肉身,張末在聽到張龍已經死了,並且得知了蘇鳴的身份後,他就已經把自己這條命交給了蘇鳴。

只有蘇鳴活著,他跟在蘇鳴身邊才有意義,如果蘇鳴不幸死了,他也會豁出去這條命為蘇鳴報仇,能不能報仇他不知道,但是這麼做,他心裡無憾。

眼看趙謙一秒鐘就無了,他帶來的那兩位師弟,褲子都要嚇尿了,忙不迭的亡命奔逃,眨眼就消失了蹤影。

誰還敢留下?

下一秒指不定就會發生什麼,到時候他們想逃都逃不掉了。

也就是蘇鳴對他們沒什麼想法,所以也懶得讓林十八趕盡殺絕,而且這兩人回去報信也好,省得後面還有奔雷山的人來找自己麻煩。

之前林十八說的那番話,其實也是在震懾四周的這些人,還有一點是,蘇鳴已經把這座陣法的底牌施展了出來,而且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他總不能把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殺光,所以這裡的訊息傳出去只是時間問題,既然阻止不了這些資訊傳出去,那林十八隻能先在前面想辦法救急。

所以他故意把蘇鳴的身份說得很高,這樣一來,那些有想法的勢力,就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有那個能力動心思了。

也算是變相的保護蘇鳴吧。

蘇鳴並不知道這些,他看向四周,目光最後落在溪山孔家那一對師兄弟身上,笑著抱拳道:“剛才多謝兩位仗義執言了,最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親自前往溪山孔家做客的。”

兩人反應過來,急忙還禮。

師兄客氣道:“兄弟客氣了,就算沒有我們,你也不會有危險,我們只是看到他們太欺負人了,他們的人死了,是因為動了貪念,又沒有那個實力,但是歸根究底還是屬於同輩人之間的較量,互相的實力相差也沒有太多,甚至兄弟還是弱勢的一方,他們以人多欺負人少,本來就已經不對了,奔雷山還有臉來尋仇,簡直是丟人。”

“而且一來還來了三位形神境,這種事情想必每個人都看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