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沛無奈道:“即便無問山不插手,也還有一個葉落塵在,此人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上次在海域之上,就一腳踩死了御獸宗一位長老,誰知道他會做什麼。”

男子也是嘆息一聲,“事已至此,說這麼多也無用了,儘早回去吧。”

容沛一時間就有些忐忑,如果他沒有跟蘇鳴交手,那就屁事都沒有,根本不需要猜測擔心這麼多,也不知道回了宗門,會不會受罰。

畢竟蘇鳴當時的確是要走的,他給強行留了下來,想到這裡,容沛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

而與此同時,蘇鳴也跟著谷宇來到了天武宗主殿內,這裡的一眾天武宗高層,其實還並不知道,蘇鳴已經得到了裡面先祖的傳承。

之所以這麼重視,純粹是因為蘇鳴現在的身份和影響力,但是谷宇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把蘇鳴帶來天武宗的大殿之後,就立即說道:“宗主,各位長老,我們此行收穫尚可,主要是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那就是蘇兄,他得到了禮年師祖的傳承。”

此言一出,大殿內這些天武宗的高層,本身就一直在注意著這件事情,不過之前透過乾坤鏡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蘇鳴接受傳承的那一幕,所以此時聽到谷宇說出來,一個個全都被嚇了一大跳,一臉震驚的看著蘇鳴。

禮年師祖,這個名字在他們天武宗的歷史上,曾經是一個飽受爭議的名字,一直到現在,討論這一位先祖的人都極其少,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什麼人會談論這一位先祖。

包括每一次的天武秘境開啟,他們派出去的那些弟子,都沒有想過會得到這一位先祖的傳承,都是想著能不能得到其他那些歷代宗主的傳承,只要得到其中一位的傳承,也是巨大的機緣。

然而沒想到,這一次卻讓蘇鳴這個外人給得到了,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他們現在一時間都拿不定主意。

所以眾人面面相覷,最後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宗主張邦身上,等待著他來定奪。

如果宗主說這件事是好事,那麼就是好事,如果是壞事,那他們就可能要做一些特殊的方式來處理了,但是想到蘇鳴此時的身份,一個個又有一些為難,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

蘇鳴也是現在才知道,那無字墓碑的主人原來是叫禮年,他把這個名字暗自記在心裡,不管怎麼說,自己接受了他的傳承,也算是自己半個師父了吧。

他也在看著天武宗的這一眾高層,不知道谷宇把自己帶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不過他也勉強能夠猜得到一些,應該就是跟那位禮年師祖有關了。

難怪在他接受傳承的時候,那位前輩會跟他說,接受了他的傳承可能會有一些麻煩,這些麻煩應該就是來自天武宗的內部,只是不知道這些麻煩有多大。

不過蘇鳴也沒有急著開口說話,他在靜心的等待著,過了好一會兒,宗主張邦才看向了蘇鳴,沉聲問道:“蘇鳴,你為何來我天武宗,還參加天武秘境?據我所知,你已經加入了無問山,且背後還有葉落塵這樣一位頂尖的師父,按理說沒必要從我天武宗這裡得到什麼。”

不管是無問山還是葉落塵嗎,這兩個地方,都不會弱於他們天武宗,蘇鳴已經有了這樣的背景,還跑來天武宗幹什麼?說他貪圖天武宗的東西,也說不過去,人家根本就不缺這些。

蘇鳴坦然解釋道:“我已經下山要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途經此地,聽到了天武秘境開啟的訊息,所以想來碰碰運氣,正好也看看能不能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宗主放心,我並沒有其他企圖,得到傳承這件事我一開始也沒有辦法,算是被迫接受的吧,但是不管怎麼說,我的確是接受了那位先祖的傳承,所以就看宗主怎麼想了。”

他也只能這麼解釋,因為他對這件事情本身並不瞭解,也不知道那一位先祖在天武宗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地位,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在進入天武秘境之後,連一塊有字的墓碑都沒有,所以他現在,就看這位宗主怎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