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鳴趕忙制止道:“清漣,不要急!前輩既然說還有辦法,那就肯定還有其他辦法的,你先不要衝動,如果到最後真的沒有其他辦法能夠自救了,你再施展這招也不遲。”

聽到蘇鳴的話,秦清漣微微一怔,眸子裡的赤芒緩緩消散,最後又重新恢復到那一雙靈動清澈的眸子,她笑了笑,說道:“聽你的。”

蘇鳴頓時鬆了口氣。

張龍瞳孔微縮,他剛才把秦清漣的變化全部都看在眼裡,以他的見識,竟然不能夠第一時間認出這究竟是一種什麼術法神通,他知道心眼的存在,但是心眼者不都是像採弦那樣的嗎?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女子似乎卻有些不同,尤其是剛才在她那雙眸子全部變成赤紅色的時候,竟然給了自己一絲絲壓迫感,他就是因為感受到了這一絲壓迫感和內心的心悸,才沒有急著動手。

這聽起來似乎很可笑,他這樣的強者,居然會被眼前一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女娃娃給嚇到,說出去還真是會讓人驚掉下巴,可是事實就是如此,他有種預感,如果剛才自己真的執意要對蘇鳴動手,這年輕女子絕對會讓自己付出嚴重的代價!

至於具體是怎麼嚴重的代價,這個代價自己又究竟能不能夠承受,張龍不知道,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去冒這個風險,那到時候萬一那個代駕自己難以承受,豈不是得不償失?

他只是奉命前來抓蘇鳴回去,方法有很多種,沒有必要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尤其是像御獸宗那幾個蠢材,為了所謂的利益,竟然在一開始往裡面填補這個窟窿的時候就停不下來了,簡直是愚蠢至極。

所以張龍站在原地沒動,他眼神閃爍,在思考著最佳的對策。

怎麼樣能夠最佳的將蘇鳴給活捉,又不讓自己這邊出現什麼傷亡,不然他回去也沒辦法跟家主交代,跟周家二夫人一樣,他也知道周家這位家主的脾性,他不會聽自己解釋那麼多,他只要結果。

就在兩邊僵持不下的時候,採弦一掌將洪胤擊退,然後一個飄然閃身來到蘇鳴和秦清漣身旁,衝著周家那幾人身後喊道:“閣下在那裡等這麼久還不出手,應該不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吧,既然如此,還不現身嗎?”

採弦突然喊出這樣一番話,讓兩邊的人都驚了一下蘇鳴也順著採弦的目光往那邊看去,而張龍跟洪胤等人也紛紛回頭,生怕自己身後再衝出來一群人,然後把他們給前後夾擊,畢竟之前那三位長老就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洪胤想的是,採弦喊的這些人極有可能是無問山的援手,但是採弦這話的意思聽出來卻又不像,那麼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還藏在他們身後?

場中的戰鬥一時間都停了下來,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有四尊披甲武士,從那邊緩緩走了出來。

剛剛現身在眾人的視線中,那四尊披甲武士便瞬間一個飛騰,速度奇快,直接將周家那些人給包圍了起來。

砰砰砰砰!

四聲沉悶的悶響傳出,四尊披甲武士看起來非常威風凜凜,而且在他們的盔甲上,還刻畫著無數陣法印記。

島內陣法空間裡的周放歌,看到這四尊披甲武士,頓時有些激動。

“是嵐心那孩子的陣法甲人!”

時隔多年,他已經很久沒看到自己的女兒了,不過在他出海訪仙之前,也知道周嵐心在研究陣法甲人。

沒想到還真被周嵐心給研究出來了,從這四尊披甲武士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判斷,這四尊披甲武士的實力應該是不弱於張龍的。

並不是說他們的境界已經跟張龍一樣了,這陣法甲人本身就不是依靠境界來推動的,而是他們自己身上刻畫的那些陣法,說白了,這每一尊披甲武士,身上起碼有成千上萬座陣法。

所以,這些披甲武士能有多強,就取決於他們身上的這些陣法,可以說一旦這些披甲武士跟張龍他們交手,那麼張龍他們面對的,將會是這些成千上萬座陣法組合而成的各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