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妥當,三人來到最後的目的地,一家規模極大的夜場,穿過前廳,後院別有洞天,有山有水,竟然是一片露天的舞池。

山是假山,水是人工湖,燈光徇爛,音樂不是那種震耳欲聾的勁爆,讓人聽著就很舒服,舞池中的那群年輕男女,也不瘋狂。

蘇鳴大為驚奇,他唯一去過一次的夜場,就是在錦州時去的那家,當時還跟人起衝突了。

這裡卻截然相反,難怪能讓孟嬌在路上就推崇備至。

然而他們都沒注意到,在他們穿過前廳時,有一道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目睹他們進入後院後,那人進了包廂,衝著包廂裡鬼狐狼嚎的幾人嘰裡呱啦的叫了幾句。

音樂停下,那人湊到了一個青年旁邊。

這包廂裡的人,如果蘇鳴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些來自瀛島的傢伙。

“他們也來了?”

青年正是一冶矢志,聞言眉頭緊鎖,拳頭瞬間攥緊,滿臉的怒火和殺意!

連包廂的氣溫,都降低了幾分。

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白天在武協總部場館,他們可謂是丟人丟大發了,而最丟人的,就是一冶矢志。

那中年男子已經喊了手下留情,蘇鳴依舊一腳把他踹飛,這對一冶矢志來說,前面二十多年從未被這麼羞辱過!

最可惡的是,他們來炎夏最主要的目的是調查放逐界的事情,可蘇鳴卻命令他們明天日落之前就要滾出炎夏,這讓他們心裡都憋著一口氣,一直在斟酌,不知道是該認慫走,還是該剛到底。

在這個節骨眼突然聽到蘇鳴來了這裡,一冶矢志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想要衝出去把蘇鳴大卸八塊!

但他最終還是剋制住了。

因為打不過!

“八嘎!”

想到這,一冶矢志又是一聲怒罵,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就砸了出去,摔得粉碎。

報信的那人小心翼翼道:“要不要告訴小山君?”

一冶矢志臉色陰晴不定,他在思考對策,這裡不是武協,沒有龍晨那些武尊坐鎮,只有蘇鳴跟那兩個不被他放在眼裡的女人。

可蘇鳴的實力太過恐怖,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當初那一劍是怎麼被擊潰的,自己又是怎麼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