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裡,各大勢力的大佬也走了出來,道教掌教笑罵道:“你這麼一說,怕是明天就要被打了。”

蘇鳴一臉無辜,“我也沒辦法。”

得,道教掌教一拂袖,走了。

冥府府主看向厲採霜,寬慰道:“有些人不能稱之為人,你們不要跟這種妖孽去比,那隻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蘇鳴:“……”

厲採霜看了眼蘇鳴,明顯輕鬆了許多。

確實,有些時候是不能比的,但她還是想再努努力。

這另類的敘舊之後,蘇鳴回到給他們安排的住處,準備著三日後的決戰。

他此時心裡想的事情很多,而且很遠。

放逐界已經不入他的眼了,他現在的思緒,在上界。

越是踏入炎夏武道界,就越是發現這裡的水之深,武道界的力量之強。

哪怕只是武協,也有兩位巔峰武皇坐鎮,在這個武帝不出的時代,這已經是天花板戰力了。

如果能再解決放逐界跟大梅國那邊的事情,那炎夏武道力量才算是真正的穩如泰山。

所以三天後的一戰,只能勝,不能敗。

在這邊緊密鑼鼓的準備時,放逐界那邊,蒼家跟紅盟也得到了訊息,此時正聚集在大殿內商討。

紅盟兩位巔峰武皇作為代表,蒼家這邊,之前收納了眾盟絕大部分勢力,各大勢力首領都在這裡。

“三天後想要跟我們決戰,他們哪來的勇氣?這封印之地雖說還沒有完全為我們所用,但以他們陣法師的水平,想要攻破無異於痴人說夢。”

蒼澤海眉頭緊鎖,一臉疑惑的說道。

語氣中透露著強大的自信。

這陣法是他親手改良佈下的,除了剩下的一小部分地方他還沒有完全吃透,整體的大陣框架他已經布好了,而且是依照的先祖佈陣手段,能夠以陣法凝聚出一尊陣法神人出來。

威力自然不如先祖佈下的,但用來對付外界,不說綽綽有餘,起碼能做到有效抵擋。

紅盟其中一位巔峰武皇沉聲道:“據探子來報,炎夏武協那位失蹤了三個月的副會長,帶著人回來了,是不是跟他有關?”

說到放逐界跟外界的恩怨,繞不開的一個人就是蘇鳴這位武協副會長。

不管是他帶著人進入放逐界,導致眾盟決裂,又帶著林笑湮和老盟主等人離開放逐界,在外界站穩腳跟。

亦或是外介面對放逐界的諸多決策,蘇鳴都在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相比於蒼澤海對蘇鳴的只有殺意不同,紅盟因為跟蘇鳴沒有更直接的私人恩怨,所以更能夠理智的看待事情。

蘇鳴這個人,實力在他們眼裡不強,作用卻絲毫不比那些巔峰武皇弱。

蒼家三兄弟中僅剩下的蒼鬥一臉不屑道:“他一個武尊,還能影響到整個戰局?即便三日後決戰是他提出來的,其結果也不會有改變。”

蒼澤海眼中殺意凜然,“他們要戰,那就戰好了,正愁找不到殺那小子的時機,他既然自己要送上門來,那正好將他除掉!”

兩個兒子的大仇,一直讓蒼澤海如鯁在喉,此仇不報,他一個安穩覺都睡不好,雖說到了這個實力已經不太需要睡眠,但每每靜下心來,都會想到兩個兒子的死。

而兇手還在外面逍遙快活,這讓蒼澤海心中的仇恨跟殺意日積月累,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像是即將洩洪的江河。

紅盟那位巔峰武皇皺眉道:“此子還是需要多加註意,他的作用,絕非只有表現出來的實力那麼簡單。”

“再則,即便他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外界如今的實力也已經不比我們弱了,而且他們此前一直跟我們對峙,卻並未有大範圍的進攻,此次突然決戰,要小心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