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搖頭失笑,轉身離開。

苗穹的神色也重新歸於平靜,看向那幾個同伴說道:“你們呢?是繼續去下一個勢力挑戰,還是直接回眾盟?”

他們一般不會自稱放逐界,除了在對外界之人的時候會這麼說,一般都是自稱眾盟。

放逐?

這可不是一個什麼好詞。

奈何這麼多年外界都是這麼喊過來的,想要讓他們改口,顯然不如自己改口來的輕鬆。

剩下那幾個青年和女子,你看我看你,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所措。

就這麼回去,那跟他們一開始出來的初衷完全相悖了。

可苗穹看樣子已經鐵了心要回去了,蒼月又死在了蘇鳴手中,僅剩下他們幾個,想要繼續挑戰下去,說難聽點很可能會成為一個笑話。

想到這,有人率先無奈道:“這次是我們低估外界之人了,那就回去吧。”

苗穹點點頭,也沒多說,反正他也只是隨口一問,這些回不回去,跟他關係不大。

他轉身就走,速度逐漸加快,迅速離開了這裡。

那兩個高階武皇跟在他後面,蒼家那位帶著蒼月的實力還在想著怎麼跟家主解釋,另一位並不屬於任何一脈,而是眾盟盟主一脈。

他追上苗穹,低聲問道:“那真是領域之力?”

苗穹神色凝重道:“只是雛形,但也足以讓人震撼了,那一片空間,被他強行佔據,就像是搶佔了一處山頭,在裡面我感知不到外面的天地規則,我自身的實力也受到了壓制。”

高階武皇瞳孔微縮,“那就對了,我聽盟主說過關於領域之力的一些記載,武皇層次,體內的內力全部轉化為靈力,這一步其實也是在加強對天地規則的感悟,開始借用天地之力。”

“但這也只是借用而已,而領域之力不同,自身就可以成為一方小天地,領域之中,自身就是天地規則。”

高階武皇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滿臉驚歎道:“武皇為客,主宰權在主人家,武帝反客為主,所以可以踏碎虛空而去。”

“他一個武尊,竟然能夠做到這一步,也不知道這是福是禍。”

苗穹笑道:“只要我們不觸犯他的底線,就不會有任何問題,這外界跟紅盟不同,或許外界有一些人也包藏禍心,但剛才那個傢伙,絕對是值得一交的人。”

那高階武皇聞言鬆了口氣,他相信苗穹的判斷。

“鄭叔,你之前跟段前輩和他們談判,這傢伙你應該認識吧?”

苗穹很是好奇的問道。

這高階武皇不是別人,正是最開始和段陽一同前往凌寒城談判的另一位武皇,鄭空。

鄭空點了點頭,“武協副會長,目前炎夏武道界話事人陳狂意的唯一徒弟,當時的談判會上,他一人開口,各大超然勢力全部附和,這種影響力,不可謂不驚人!”

即便是現在想起來,鄭空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這太離譜了。

一個武尊能夠掌控整個炎夏武道界的大勢走向,這無論是在眾盟還是紅盟,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苗穹瞳孔猛然一縮,苦笑不已,“我不如他。”

他身為眾盟盟主的弟子,其實這一層身份跟蘇鳴差不多,但是影響力遠遠比不上蘇鳴。

不過這也更加讓他堅定了自己的信念,跟強者為伍,自己才能更加上進。

不然天天跟蒼月那群人一起,表面上看他們是相處融洽,但實際上,苗穹一直有種跟他們不是一路人的感覺。

表面的和諧只是偽裝,內心的孤獨才是真實的。

而放逐界這些人離開後,唐家大門之外那些觀戰的人,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停留在那裡,遲遲不願離開。

唐家有人出來修復那個大坑,四周的人有人閒不住就出來幫忙,更多的還是在津津樂道談論剛才的那接連幾場大戰。

“剛才那位,不會就是咱們武協副會長了吧?”

“你沒猜錯,就是蘇鳴蘇副會長,沒想到他能在這個節骨眼趕過來,嘖嘖,在當前這種形式下,說殺就殺了放逐界的一位強者,那人對付唐大小姐的時候,可是囂張得很啊!”

“咱們武協有這麼一位強勢又潛力無窮的副會長,還怕他們放逐界個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真情流露,都是對蘇鳴帶著無比崇拜的心情,一些年輕女子,都恨不得把唐幽換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