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挑眉道:“你不知道我們武協成立了一個精英堂?他是神凰樓的人不假,但同樣也是我們武協中人。”

那領頭人眉頭緊鎖,冷哼一聲衝身後一人說道:“你去。”

被點到名的那青年點了點頭,一個閃身來到臺上。

這人的實力也在武尊六重天,不過手段比大梅國那邊要強不少,而且萬獻這是對上的同級,按照蘇鳴的猜測,如果剛才那萬煉術是對刀廉施展的,刀廉可能一拳就破開了。

不管多厲害的術法,自身的實力才是根基。

瀛島那青年一上場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他手中握著一把武士刀,片刻後從萬獻左側刺出,刀光凜冽。

萬獻迅速閃身避開,但那青年速度似乎更快,又出現在萬獻身後側。

車輪戰本就對炎夏武協這邊不利,瀛島武協這青年又極為擅長隱匿手段,一時間讓萬獻焦頭爛額。

一個不注意,被這青年在左肩上留下一道口子。

“萬師兄!”

胡冰蝶頓時緊張起來。

蘇鳴也是眉頭微皺,沉吟著。

跟他之前試探刀廉一樣,剛才大梅國武協的那個青年,同樣也在試探萬獻,如今萬獻的手段被試探出來了,到瀛島這青年時,就取長補短了。

這人利用自己的隱匿手段,不停的給萬獻製造困擾,還能避免像之前那個人一樣陷入萬煉術裡面。

而在身法一途上,萬獻其實也不算弱了,但他剛才有所消耗,現在有些疲於應付。

蘇鳴剛想開口讓萬獻下來,結果場中異變陡生!

那瀛島青年剛想偷襲,萬獻手中出現了一把摺扇,他揮動摺扇,一道火龍捲瞬間將這青年包裹。

與此同時,萬獻欺身而上,一腳踹出,正中這青年胸膛,把他從空中踹了下去。

萬獻臉色冰冷,“只會偷襲是嗎?”

火龍捲捲走了那青年的武士刀,萬獻從火龍捲頂端直接落下,一腳踩在那青年胸口,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如同一尊發怒的火神。

他手中的摺扇如同鳳凰的翅膀,一張一合就是一次扇動翅膀,妙不可言。

胡冰蝶鬆了口氣,“還以為萬師兄要藏著凰羽扇呢。”

蘇鳴笑道:“兩戰連捷,他們已經大概摸清楚了萬兄的手段,下一戰看來要換個人上了。”

胡冰蝶點頭道:“凰羽扇施展一次消耗很大,對方如果再派一位武尊六重天,萬師兄可能要恢復不過來了。”

那青年一口老血噴出,這火龍捲太霸道了,瞬間的吸扯力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再快的速度也是白搭。

萬獻一腳把他踹下了擂臺,飛出去好遠,最後準確無誤的落在瀛島那領頭人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