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城。

正在內城跟顏音對弈的陳狂意,手中捏著一枚棋子,他眼神一凝,棋子突然掉在了棋盤上。

顏音抬頭問道:“怎麼了?”

夢秋並不在此處,她在來了凌寒城之後就獨自闖蕩諸多秘境,而後獨自閉關,提升實力。

陳狂意眯起眼,眺望天際,“那小子出事了。”

此言一出,顏音俏臉微變,“蘇鳴?”

陳狂意沒理她,因為他已經消失了。

一步踏出,直接出現在了凌寒城之外。

顏音本想跟上去,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陳狂意已經動身了,如果連他都不能解決,自己跟上去也無濟於事。

只是蘇鳴出事,讓顏音心裡也有一股無名怒火。

她立即喊道:“來人!”

兩道身影,一黑一白,同時出現在她面前,單膝跪地。

“去查,蘇鳴到底出了什麼事,把訊息帶回來給我!”

顏音沉聲命令道。

“是!”

兩人同時離開。

在原始森林之外的天空,武協的武皇跟夏辰意,同樣在往這邊趕來。

武皇的速度,蘇鳴之前跟著四族老和二族老離開飛昇臺時已經感受到過了,但距離實在太遠,不可能瞬息之間就能飛過來。

秦清漣在被蘇鳴喝止之後,並沒有停手。

她幻化出的那隻血紅色的手臂,掐著男子的脖子,每一次用力,她眼中流淌而出的血淚就會更多。

而她的臉色,也在以極快的速度變得蒼白,毫無血色的那種。

蘇鳴已經吼不動了。

腹部被洞穿對於他這種實力來說只是小傷,很容易就能好,最致命的是體內那些肆掠的刀氣,就像是一個人砍了你一刀或許及時送醫就會沒事。

但如果在砍了一刀之後又抓著一把小刀在體內攪動,那基本上是送醫也來不及了。

扶香額頭已經浮現出一層汗水,越聚越多最後匯聚成流滴落在了蘇鳴臉上。

已經急哭了。

那邊男子的生機在快速消散,並不單單只是呼吸受阻,他體內的生機在被這隻血紅色的手臂剝奪。

此時此刻這個叫木本的男子,臉上跟眼中只剩下恐懼。

他本不該如此的。

一位中階武皇,最終如果死在了一個武尊手上,不管是哪個地方的武道界,說出去都是一樁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