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該知道在這裡私自動手的下場吧?沒有人敢挑釁凌寒城的規則,即便是我,亦或是我們宗主,你只要敢在這裡動手,我什麼都不用做,你就會死得非常慘!”

男子得意的大笑起來,他堂堂一個高階武尊,被兩個小輩追著跑,這說出去,他的臉要被丟在地上踐踏。

但跟性命相比,臉面又算不了什麼了。

蘇鳴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你這麼說也有道理,看來你是有恃無恐了?”

男子突然怒罵一聲,“小子,別他媽給臉不要臉,若不是忌憚這裡的規矩,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當我真怕了你們?”

他心裡火氣沖天,只是一直忍著沒發作,被蘇鳴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擠兌了幾句,火氣蹭蹭的就往上冒,根本壓不住。

蘇鳴臉上的笑容更濃。

“你笑什麼?”

男子惱羞成怒的喝道。

蘇鳴搖了搖頭,偏頭問道:“辱罵副城主,是什麼罪?”

那近衛統領恭敬抱拳道:“若是副城主大人要追究,此乃死罪!”

蘇鳴點點頭,回頭看向男子,笑容玩味兒。

從男子的角度看,只能看到門口的蘇鳴,而且這裡是凌寒城,他已經收起了神識,沒有隨便探查。

看到蘇鳴這個舉動後,他探頭往旁邊看了一眼。

這一眼,正好看到了一個近衛。

男子臉色大駭!

蘇鳴抬手一拍,像是拍蒼蠅一樣,一巴掌扇在了男子臉上。

“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蘇鳴眯眼問道。

男子還處在震驚當中,不敢置信的盯著蘇鳴身後出現的近衛,“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後文來。

這太震撼了。

凌寒城的城主,一向神農見首不見尾,而且平日子沒外出的時候,就待在城主府,很多在凌寒城生活了幾十年的人,都未必見過幾次城主。

此時看到蘇鳴帶著近衛出現,對男子的衝擊可想而知。

以凌寒城的底蘊,如果真的要爭,足以超過任何一個超然勢力,畢竟他們手中掌握著諸多秘境,用這些秘境來換取資源,亦或是自己將秘境獨佔,都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即便是現在這樣,凌寒城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關係網,只能用深不可測這四個字來形容。